庆余年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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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我瞧那三皇子是个可塑之才。”
知鱼:“你打算教他些什么?”
原以为是教他如何舞文弄墨,却不曾想,范闲开口便让她瞠目结舌。
范闲:“就教他...”
范闲:“帝王之术吧。”
知鱼:“帝王之术?!”
知鱼骇然,莫非范闲心中属意的非是太子殿下,而是年幼的三皇子?
若是如此......
知鱼:“可我瞧他甚是天真懵懂。”
知鱼:“你觉得他如何能斗得过他的大哥二哥?”
帝位之争从来都是腥风血雨的。
三皇子这会儿连所谓的‘人情世故’都还拿捏不好分寸,如何能与自己那老辣的两位哥哥作对?
范闲:“他不需要斗。”
范闲:“他只需要负责捡漏就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李承泽与李承乾终归是会斗得个两败俱伤。
而三皇子不谙世事,反倒是完美的躲过了这场腥风血雨。
知鱼:“捡漏?”
范闲:“对,新词儿。”
范闲:“你可以把它理解为...”
范闲:“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知鱼当然能理解,因为她也曾经历过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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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信宫里养了半月,范闲的伤势好了近半。
他也在第三次与庆帝说起自己要出宫回家时,终于得到了对方的首肯。
“这么着急做甚?”庆帝慢悠悠地从罗汉榻上起身,“就不想见见你母亲么?”
这话倒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范闲随着庆帝来到了御书房的暗室里。
最里头挂着一幅画。
“那是你母亲,叶轻眉。”庆帝幽幽地开口。
范闲故作难以置信,激动却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细瞧。
范闲:“陛下,可否告诉我,我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庆帝回忆了须臾,“正月十八。”
范闲:“正月十八。”
他跟着重复了一遍,眼里闪烁着泪光,嘴角却勾着象征着喜悦的笑意。
范闲:“真好,我也有生辰了。”
说不羡慕是假的。
大小他就羡慕别人家的孩子过生日,可以穿新衣,吃长寿面。
而他却连自己的生辰是几月几日都不清楚。
问了五竹叔,可对方却也只能沉默半晌,然后摇头。
他的记忆丢失了,自然答不上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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