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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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非但不害怕,内心反倒是更加兴奋了。
李承泽:“是吗?”
他饶有兴致地亲吻着她眼角夺眶而出的泪水。
醉人的凤眸里溢出不再克制的爱意。
李承泽:“小鱼儿真的恨死我了吗?”
知鱼想别开脸去不看他,却被他捏着下巴不得动弹。
知鱼:“对!”
李承泽:“撒谎。”
李承泽:“小鱼儿,你一点都不诚实。”
......
离开前,李承泽贴着她的后背,亲吻着她的耳廓。
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
李承泽:“你恨我吧。”
李承泽:“但千万别忘了我。”
李承泽:“小鱼儿,咱们之间,有我爱你就够了。”
知鱼只觉心尖儿一颤。
待她启唇时,身后紧贴着的温度已然离去。
知鱼:“阿泽...”
他的话,为何总叫她感到心痛?
思绪剪不断,理还乱,她慢腾腾地坐起身,而后捯饬好去见了范闲。
范闲:“阿鱼,他对你做了什么?”
范闲见她进门时的动作僵硬,便大致猜到了李承泽这段时间都对知鱼做了什么。
滔天的怒火让他几乎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变得不再像从前那样冷静自持。
知鱼:“没事,他...”
知鱼:“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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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养伤的这段日子里,他是庆帝私生子的事情在坊间里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京城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知鱼:“夫君,你果真是...”
其实她也早就怀疑范闲与庆帝的关系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一老一想生得实在是有些相似。
范闲:“是,但我不认。”
范闲:“阿鱼,你回头出宫回趟家。”
范闲:“告诉爹,我要入祖祠。”
这么做相当于是要与天家划清界限。
范闲不愧范闲,旁人对这皇族血脉趋之若鹜,唯有他不屑一顾。
知鱼:“好。”
知鱼:“我这就去。”
范闲:“不,你晚些出去。”
范闲:“先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知鱼:“啊?”
害......害怕?
知鱼被他这生硬的理由给惊得目瞪口呆。
他连死都不怕,还能怕什么?
知鱼:“行,那我晚些去。”
她满口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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