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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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怎么去了这么久?”
范闲迎上来,牵住了知鱼的手,有些吃味地问道。
知鱼:“唔,阿泽有些吃醋。”
范闲:“我看,不止是吃醋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知鱼微微发肿的唇瓣上,隐晦地内涵道。
知鱼抿唇,他这观察力也太可怕了吧?
居然连这都发现了?
还以为他不会瞧见这一细微之处呢。
知鱼:“还不是因为你昨晚...”
知鱼:“他知道了,所以吃醋了。”
范闲得知后,心情顿时一扫阴霾,变得晴空万里。
范闲:“哼,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
他很少对一件事情露出如此霸道的一面。
但唯独对知鱼,他没有商量的余地。
知鱼也没应声,因为她知道,她只属于自己。
除此之外,任何人不过都是她的一个过客罢了。
知鱼:“春闱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应对?”
范闲:“说起这个,我还得去趟咱们鉴察院的地牢。”
知鱼:“地牢?”
范闲:“嗯,前任礼部尚书郭攸之被关在里头。”
范闲:“我得去找他请教请教。”
范闲解释完,便牵着她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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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鉴察院的路上,范闲顺道还带了郭保坤一道去。
郭保坤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念他,跟念经似的。
“你说你,不是说好了放了我爹的吗?”
“怎么还给人关鉴察院地牢里去了?!”
“你这算是言而无信吧?”
范闲:“我是鉴察院提司,他在鉴察院地牢里能受什么虐待?”
范闲被他扰得不厌其烦,一句话就被人堵了回去。
郭保坤一噎,底气不足地嘀咕道:“那你也得事先打声招呼啊...”
范闲:“这不是百忙不得空吗?”
范闲:“况且现在你也知道了。”
到了地儿,知鱼随范闲一同入了鉴察院。
这铁通般森严的戒备,知鱼瞧着都觉得一阵胆寒。
知鱼:“鉴察院乃国之重地,我一女儿家,是不是不适合来?”
范闲:“没事儿,来都来了。”
范闲:“进来坐坐,喝口茶呗。”
反正在范闲看来,知鱼也是当之无愧的自己人。
毕竟他们不久便要成婚了。
届时他便是提司夫人。
“嘁,腻腻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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