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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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这油嘴滑舌的腔调,知鱼就晓得他是在无病呻·吟。
她将人推开,挪到了另一侧去坐。
知鱼:“胡说八道。”
被推开的范闲怔了怔,而后又厚颜无耻地贴了过来。
范闲:“阿鱼,别这么无情嘛!”
那带着撒娇意味的嗓音听得知鱼一阵阵心肝儿颤。
外头的王启年更是连手里的缰绳都没握住,闭着眼忍不住感慨了句:“造孽啊!”
从未想过,他家大人竟然也有这般......恬不知耻的一日!
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他是范闲啊!
......
马车一路晃回了范府。
入了宅,范闲便领着她去见了柳姨娘与父亲范建。
知鱼摸了摸自己不施粉黛的脸,精致的眉眼间生出一丝愁绪来,细声与他说道:
知鱼:“我这般素面朝天来见他们二老,是不是太仓促了?”
知鱼:“要不...咱们先回去,待我梳妆好了再来见吧?”
范闲‘嗯’了声,摇了摇头,手里攥着她腕子的劲儿紧了紧。
范闲:“不行,就现在。”
他怕一会儿知鱼临时反悔,自己下次就逮不到机会了。
更怕不知道哪天她就消失了,自己想再见她都得花费不少心思。
知鱼:“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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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柳姨娘与范建都不是迂腐之人,对于知鱼的出身以及家世,他们竟丝毫都不在意。
“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就好,别的咱们也不要求。”司南伯范建更是直言。
柳姨娘点头附和道:“是啊,别的咱家也不缺,只要闲儿喜欢就成。”
至此,他们也算是可以放心范闲的人生大事了。
出来时,知鱼神情瞧着还有些恍惚。
范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而后打了个响指,拉回了她的思绪。
知鱼:“你...”
这近在咫尺的脸,竟让她生出一丝不敢面对的怯意来。
她后撤了半步,惊疑不定道:
知鱼:“我何时说过要嫁给你了?”
知鱼:“你不是说只是见一见你的父母吗?”
知鱼:“为何要提及婚姻大事?”
方才她听闻柳姨娘提及婚事时,心中骇然,想开口解释,却被范闲给悄悄点了哑穴。
只因这婚定得太快,以至于她恍惚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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