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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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殿下说笑了。”
范闲:“那火不是你放的,还能是谁?”
‘放火屠镇’这一点就很符合范闲印象里的李承泽。
毕竟他一贯是视人命如草芥。
李承泽:“我也想知道是谁。”
李承泽:“不如...”
李承泽:“你去查查?”
李承泽:“查到了记得知会我一声。”
李承泽:“我好瞧瞧,是是这般污蔑,将脏水泼于我。”
李承泽也是颇为纳闷儿。
怎么这脏水就无缘无故往他身上泼了呢?
明明不是他干的,可范闲却是一口咬死了是他。
简直莫名其妙!
李承泽:“哦,对了——”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食指指向躲在范闲身后的知鱼,挑眉道:
李承泽:“我今日来,不是为了和你争辩的。”
李承泽:“我是来将她带走的。”
李承泽:“必安,把人带走。”
若非是为了知鱼,他何故来找风尘场所?
“是!”谢必安向来对他的话唯命是从。
李承泽一声令下,他当即便上前来,企图拨开知鱼身前的范闲。
可范闲也非是吃素的,他虽体内真气乱窜,可到底也是个习武之人。
见他五指呈爪抓来,范闲第一时间格挡住了他的手臂。
范闲:“人是我的。”
范闲:“二殿下,你还是歇了这心思吧!”
李承泽嗤笑一声,凤眸里生出森寒冷意来。
李承泽:“我与她亲密无间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李承泽:“必安,将人带过来!”
他压低声音,低喝道。
知鱼也是头一回见李承泽这般失态。
印象里的李承泽,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儿子,十五岁便垂听政事,可随意出入御书房。
这样矜贵的他,如今却为了一个民女失了仪态与分寸。
的确世所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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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范闲!”
知鱼:“你快停下!”
眼见范闲嘴角溢出猩红血迹,知鱼赶忙拦在他身前。
即使她也惧怕谢必安那京城第一快剑,可见他七窍出血,她终究于心不忍。
原想做个自私之人。
可到头来,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知鱼:“二殿下,你高抬贵手,让他住手吧!”
她知道,谢必安向来只听从李承泽的命令。
除了他,便是皇帝,怕是也难使唤得动谢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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