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80

◈..................................................◈..................................................◈
恰好这一幕就被站在廊下的言冰云给纳入眼底。
他面色如常,清冷凉薄,目送范闲抱着知鱼入府后,他垂眸,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阴鸷。
言冰云:“原来是这样。”
倒是他天真了,竟以为知鱼与范闲的关系清白。
不成想,她竟是他的人。
可怎么办呢?
歹念既生,即便他有意压制,也只会适得其反。
不如顺从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枉活了这一场。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条命还能够活多久。
......
当知鱼睡到将醒时分,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正紧紧地锁定着她。
那股目光尤其炽热,连她的沉睡都无法将其阻挡。
知鱼:“嗯?”
她轻呓一声,揉了揉惺忪睡眼,慢腾腾爬起身来。
知鱼:“啊——”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月白。
知鱼吓了一跳,心脏都险些跳到了嗓子眼儿来。
知鱼:“你...言冰云?”
她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知鱼:“你怎么会在这里?”
视线余光掠过窗外的夜色。
这会儿应是深更半夜,言冰云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榻前?
且看他这如同劲松般挺拔的身姿,似乎已屹立于此多时。
言冰云:“外界的传闻,可是真的?”
北齐上京近日盛传小范诗仙携绝世美人儿入京,才子佳人,堪称佳话。
知鱼:“啊?”
知鱼:“传闻?”
知鱼想到了范闲之前的手笔,表情有些呆讷地点了点头。
知鱼:“是啊,怎么了?”
言冰云:“哼!”
言冰云却是冷哼一声,而后夺门而出。
留下一脸茫然的知鱼懵在原地。
..................................................
范闲:“阿鱼?”
范闲:“你这...”
范闲:“昨晚做贼去了?”
知鱼:“我哪有?”
她昨晚被言冰云吓得不轻,以至于后半夜都睡不着觉。
一大早的,面容稍显憔悴了些也正常。
主要还是她心不在焉。
范闲:“吃饭吧。”
范闲:“吃完饭,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知鱼:“好戏?”
知鱼:“保真吗?”
范闲:“包的呀!”
范闲比了个手势,知鱼这才来了些许兴致,决定随他去看看。
只是叫她意想不到的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