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78

◈..................................................◈..................................................◈
范闲:“虽然是挑拨离间了。”
范闲:“沈重颇得太后宠信,我得想法再让他们心生嫌隙。”
这也是这个计划中最主要的一环。
知鱼:“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知鱼不会武功,或者说,她不能会。
所以,在这个周密的计划里,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屈指可数。
可若是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知鱼这心里又过意不去。
总觉得他一个人活得太累。
范闲:“不用帮忙。”
范闲:“你负责看戏就好。”
范闲笑得高深莫测。
知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没往下探究。
不仅是因为没有那个兴致,更是因为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知鱼:“那你可得小心些。”
知鱼:“这里是上京,锦衣卫的地盘。”
知鱼:“你可别胡来。”
不然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
范闲:“放心,我心里有数。”
..................................................
言冰云正在查账,忽闻一声‘吱嘎’,抬眸一看,门被人从外推开。
言冰云:“你怎么又来了?”
面孔俏丽,身段曼妙的少女端着托盘步入屋内。
她迎着阳光,姣好的身段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让言冰云不禁感到一丝燥热。
知鱼:“给你上药啊。”
知鱼:“快点,把衣裳褪了。”
知鱼走近来,将托盘放在他手边。
见其无动于衷,便作势要撸袖子。
知鱼:“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来?”
言冰云:“...我自己来。”
言冰云的话语中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感觉,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他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然而,这种强烈的情绪在知鱼眼中却成了一种意外的可爱,仿佛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她哼笑一声,媚眼如丝地睇了他眼。
知鱼:“别一副好像我轻薄了你似的表情。”
知鱼:“我可什么都没干。”
说着,少女无辜地一摊手。
言冰云没吱声,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衣衫后,任由知鱼贴近自己,给伤口抹药。
一股独特的馨香扑面而来时,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
这是她的体香。
他轻嗅着这股馥郁雅致的芬芳,心下悄然松了口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