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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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不行!”
知鱼:“他是皇子,权势不小,你孤身一人,还是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知鱼从未见过五竹全力以赴的模样,因此对他真正的实力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他是个高手,却不知他的境界究竟有多高。
五竹:“...好。”
五竹:“那你要嫁给他么?”
私心里,他是不希望知鱼嫁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的。
因为他曾听范闲说起过,如果一个女子嫁了人,那么她便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是不能惦记的。
知鱼:“我不想嫁给他。”
五竹:“好,那我去杀了他。”
五竹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句极具震撼性的话。
知鱼:“那倒也不至于!”
她虽然也恨二皇子让自己失去了自由,但也还没到想杀了他泄愤的地步。
至少他现在不能死,因为他身上的气运还在。
他对自己还是有用的。
五竹:“那我该怎么办?”
知鱼:“什么怎么办?”
知鱼怔了怔,她都还没有陷入迷茫的境地呢!他怎么还茫然上了?
五竹:“我不想让你嫁给他。”
五竹握紧她的皓腕,仔细地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男人的平静变得不再纯粹,言语间也掺杂了几分人性化的欲·望。
知鱼:“五竹,你...你别这样...”
知鱼尝试着将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无济于事,这番场景又让她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恐怖经历。
知鱼:“不行,你不能这样!”
那天之后她便发起了高热,足足两三日才好全。
可见五竹究竟有多可怕!
五竹:“...好。”
五竹依她所言,乖乖地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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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自己与知鱼之间的婚约便就这么板上钉钉了。
却没想到,皇帝那里还是出现了岔子。
仔细追问过之后,李承泽才得知——
竟然是范闲在从中作乱!
李承泽:“范闲!”
李承泽颇为咬牙切齿地开口,这简短的两个字,他几乎是在齿间碾碎了说出来的。
没记错的话,上一次知鱼凭空消失在了他府上,就是范闲的手笔!
如今他求父皇赐婚,范闲竟也要来横插一脚。
杀意自眼中涌现,李承泽俊秀的脸上显露出一抹阴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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