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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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在那亲密无间的时刻,李承泽才会这般亲昵地喊她。
男人眸中笑意缱绻,柔情似水。
他搂着知鱼,任由其拿自己当降温的工具。
知鱼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直到一股浓烈刺鼻的中药味袭来时,她皱了皱鼻子,想要退离他的怀抱。
可来时容易去时难,李承泽钳制着她的身子,卡着人不让其动弹。
提不起力气来的知鱼也无法退出,就只能任由他给自己灌药。
少女喉间溢出呜咽声,皱紧的眉头几乎要拧到了一起去。
待到一碗苦口良药下了肚,知鱼嘴里已经是苦得说不出话来,舌头还隐隐发涩。
她幽怨地瞪着李承泽,却不知自己的怒目而视在李承泽眼中与勾·引无异。
无时无刻不在无声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李承泽:“看来近日是我将你折腾坏了。”
李承泽:“也罢,这几日我不碰你便是。”
李承泽:“待你好全,本殿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最后这句话中的深意令知鱼娇躯一颤,眸子里的幽怨被惊恐与惧怯取而代之。
李承泽却是笑得如沐春风般和煦,手还不老实地捏了捏她红润润的小脸蛋儿。
李承泽:“乖,好好养病。”
跟逗弄小猫儿似的,语气多半带着哄意。
知鱼没接话,只耷拉着个眼帘儿,浓密的睫羽似蝶翼般遮掩着她黢黑的瞳子,同时也隐去了她眸子里的千思万绪。
其实这与李承泽无关,她之所以会发这场高热,完全是因为昨晚的‘教学’出了问题。
五竹做起来没完没了的,跟不会累似的,完全出乎了知鱼的意料。
思及此,她心里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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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禁闭的窗页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睡不着的知鱼坐在床上闭目养神,闻声的第一时间便睁开了眼。
五竹的步伐极轻,可四下幽寂无声,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脚步声。
当然,或许他是故意让自己听到的。
这也算是......
他们俩之间的一种默契吧。
五竹:“你生病了。”
根据她那比平日里略微急促些许的呼吸,以及稍显紊乱的心跳,五竹便得出了结论。
知鱼:“还不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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