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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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林相虽不与我和太子之间的任何一方交好,但他的儿子却不像他那般独立于党争之外。”
李承泽:“他是太子一党。”
李承泽:“不过无妨,现在他死了。”
李承泽:“是谁做的无所谓,反正太子失了他,如断去一臂。”
李承泽紧紧抱着知鱼,絮絮叨叨地与知鱼说着这些日子发生过的事情。
知鱼起初还很怕他,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他抱着自己,自言自语似的与说这些话了。
她昏昏欲睡地耷拉着眼帘,临睡前仿佛还听到了一声轻笑。
紧接着她便觉额心一热,还不待她去思考这是什么触感时,眼帘便彻底阖上。
李承泽:“难得你能在我怀里安睡过去。”
李承泽:“看来书中说得对,日久生情是真的。”
知鱼在与他的日日·欢·愉·中,逐渐对他放下了戒备心。
这正是他想看见的。
“殿下,要送回去吗?”幔帐外突然传来谢必安的声音。
他知道自家殿下是没有与人同榻而眠的习惯的。
只是......
他觉得今晚殿下或许会破例一次。
李承泽:“不用,让她留下吧。”
果不其然,李承泽为她破了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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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是被人用头发给挠醒的。
她皱着小脸儿,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来,半眯着看向对方。
只见李承泽手里捏着一小绺她的乌发,柔软的发尾正往她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脸颊。
李承泽:“醒了?”
知鱼:“你...”
少女眼中生出一丝茫然来,他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榻上?
她昨晚......
记忆追溯到昨晚她临睡前。
李承泽:“本殿的榻,睡得可香?”
知鱼听了这话,还以为他是生气了,在给自己下逐客令,当即便起身准备下榻去。
可李承泽又出手给她按了回来。
知鱼:“你...”
这下她更迷茫了。
他莫非......不是在生气?
李承泽:“往后,你不必再回去了。”
李承泽:“我会命人将你的东西都挪到这儿来。”
知鱼:“不行!”
若是她搬来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五竹怎么办?
他不就不能再来看她了吗?
知鱼几乎是下意识地便拒绝了李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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