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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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二皇子李承泽阴着个脸入室来。
只见他面沉如水,低哑的嗓音从喉间溢出:
李承泽:“查。”
“是!”范无救作揖后,领命而去。
知鱼略显手足无措地坐在贵妃榻上偏头望着他。
这般语气,估摸着是遇到了不如意之事。
若是自己此时出声,只怕是会自讨苦吃。
一时间,她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何不早些回屋子里去了。
这顿饭她也不是非吃不可。
李承泽:“你,过来。”
男人突然侧目看过来,左侧的碎发将他凌锐的眸子半掩住,独留一只右眼显露于人前,供人揣度。
知鱼心觉不妙,偏又无处可逃。
知鱼:“是...”
她慢腾腾起身走上前来,却在二人仅有一臂之距时被男人伸手猛地一扯。
知鱼:“啊!”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少女眼眸里登时倒映出了眼前人丰神俊朗的面庞。
她倒吸一口凉气,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李承泽:“这么怕我?”
李承泽:“我生得很吓人么?”
知鱼诚实且惊恐地摇摇头,倒也不是他生得骇人。
只是他阴晴不定,喜怒不显,让她难以琢磨,故而心生惧意,不愿与之相处。
生怕他会随时化作野兽,将自己分而食之。
知鱼:“并未。”
李承泽:“那你为何如此怕我?”
知鱼:“我...”
知鱼:“我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
尤其他的动作还不算温柔,粗蛮得很,知鱼会喜欢才怪呢!
李承泽:“陌生人?”
李承泽:“同床共枕过的陌生人吗?”
知鱼:“你...”
知鱼被这话堵得是哑口无言,只敢心里蛐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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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翻·云·覆·雨后,知鱼被送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李承泽没有与人同榻而眠的习惯,所以每次做·完,都会把她抱回去。
李承泽:“好梦。”
在美人儿额心落下一轻若鸿毛的吻后,李承泽这才转身离去。
他是舒服了。
可知鱼却被折腾惨了!
知鱼:“嘶...”
紧紧只是翻个身,给自己解个衣裳扣子罢了,她便疼得嘶嘶抽气,呲牙咧嘴。
五竹:“他对你做了什么?”
五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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