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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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而她的不安便是征兆。
李承泽:“自然是想与他探讨一下红楼的故事情节。”
李承泽:“你可知,这红楼便是他所著之书?”
这个......
知鱼认真思忖了须臾,她似乎听范闲偶然间提起过,《红楼》是他默写下来的,本是出自于一位名叫‘曹雪芹’的先生之手。
她也知道,范闲说的是真话。
因为她与他是来自于同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范闲不知道她是,但她却知道范闲是。
知鱼:“我...知道。”
李承泽:“你知道?”
李承泽:“那你可知这之后的故事?”
知鱼:“这个他没与我说过。”
而且她也用不着去问,因为她自己就知道。
李承泽:“这样啊...”
男人精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看来还是得派人去盯着澹泊书局啊。
只要一出新书,他必然要第一时间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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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怕她一人待着会无聊,便索性将库房里的那些个金银首饰、珠钗玉簪等奇珍异宝都悉数送给了她。
李承泽:“你挑挑看,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李承泽:“本殿很期待你佩戴上这些首饰时的样子。”
那定然是极美的。
因为她的美向来都是言语无法形容,辞藻难以诠释的。
不过她现在只属于自己,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的美。
知鱼没吱声,她甚至没敢抬头去看李承泽的眼睛,深怕自己会在里面看到令她头皮发麻的·欲·望与情绪。
他走以后,她方才舒了口气,整个人像是才活过来似的。
五竹:“他走了。”
身后的珠帘倏然被人聊起,五竹自其间信步走出,语气带着一派独有的淡然与平静。
知鱼:“啊——”
知鱼却是被他这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
她捂着心口,惊魂未定地回眸看向对方。
知鱼:“你...”
知鱼:“你怎么走路都不带声的啊?”
可吓死人了。
对此问题,五竹却是面色如常地回复道:
五竹:“我一直如此。”
知鱼:“哦...”
知鱼:“那...那你下次来,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这突然出现确实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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