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21【会员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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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情绪在极端的时间之内便整理好了。
知鱼:“那...”
知鱼:“那你是来行刺的吗?”
若是如此......
看在上一次他帮自己逃离这座寨子的恩情上,她可以告诉他李承泽所居寝卧在何处。
五竹:“也不是。”
知鱼:“哦...”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不动声色地舒缓着紧张的情绪。
在那双俏丽的眉眼之间,似有淡淡的疑惑悄然浮现,犹如晨雾中若隐若现的远山,让人捉摸不透。
知鱼:“那你是来作甚的?”
既然不是行刺的,也不是来救她的,那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潜入此宅,意义何在呢?
五竹:“我来看你。”
范闲只说了让他看看她是否安然无恙,若无性命之忧,那便不必带她强行闯出。
因为他现在也处于一个分身乏术的阶段,知鱼待在他的身边,反而会让人盯上她。
若是二皇子对她并无虐待,她倒也可以在他府上暂居一段时间。
待日后他抽了空,再想法子将人救出来。
知鱼:“看我?”
五竹:“嗯。”
五竹轻微点头,冷峻的面容上未见丝毫表情。
他徐徐走近来,一身黑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唯有那声音能让知鱼大致确定他所站的方位。
五竹:“范闲让我告诉你,他的处境并不安全。”
五竹:“眼下非但不能护住你,反而容易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五竹:“所以,你需要等。”
知鱼并不知晓范闲经历了什么,问了眼前的蒙面男子,他也什么都不说。
冷硬得像个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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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五竹踱步至榻前。
只见他缓缓倾身,长臂一伸,生满茧子的糙手不轻不重地在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上捏了一下。
知鱼:“啊——”
知鱼腰身一软,险些没坐住。
她缩了缩身子往后退。
他莫不是也......
知鱼:“你这是作甚?”
五竹:“你的腰,很软。”
夜半三更,他擅闯自己的寝卧,还一脸真诚地说着这般轻佻的话语。
这让知鱼有一种自己被调戏了,却又发作不出脾气的憋屈感。
无奈她只得轻叹一声,问道:
知鱼:“女子都腰都是这般,你难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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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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