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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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范闲觉得,也只有二皇子的人能在这靖王世子府里来去自如了。
毕竟二皇子李承泽与世子李弘成私下里交情匪浅。
他想在靖王府上带走知鱼,简直易如反掌!
只可惜,他若是想再将人给解救出来,可就难咯!
因为五竹叔已经离京了。
而今他孤身一人,根本就无法就出知鱼。
暗处的高手不说,就他身边的谢必安,传闻他乃‘京城第一快剑’。
范闲:“别找了。”
他对身侧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范若若淡声说道。
思前想后,范闲竟是出奇的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范若若萌生了一个侥幸的心思,“哥,是不是嫂嫂提前回去了?”
范闲:“不是,她生我气,回家去了。”
范闲:“你别担心,回头我哄哄她就好。”
“哦,这样啊...”范若若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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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上,寝卧之中。
门扉半隐,罅隙里探进来丝丝光亮,清风徐来,带着一丝丝凉意,如女子温柔的素手般轻拂过朱红的幔帐。
一切暧·昧尽在不言中。
知鱼侧躺在卧榻之上,身上青红的痕迹隐约泛紫,瞧着实在可怖。
直至一缕寒意袭来,她的意识方才渐渐苏醒过来。
她不禁轻颤着身子,打了个寒颤,随后紧紧地将自己蜷缩在柔软的锦被里,试图寻找一丝温暖。
知鱼:“呜...”
鼓起的锦被里溢出一丝少女呜咽声来。
这声恰好便被取完药膏回来的李承泽给听了去。
他步调一顿,复又迈开腿来,走到榻边。
李承泽:“出来,我给你上药。”
在知鱼面前,他似乎没有以‘本殿’自称的习惯。
因为他不想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去面对知鱼,她本是谪仙般美好的人儿。
锦被里的少女闻声未动。
李承泽耐着性子等了一阵儿,见她还闷着脑袋,怕她捂死自己,便索性抓着锦被用力一掀。
知鱼:“啊——”
知鱼:“不!”
知鱼伸手就想去抢回好不容易有了些许温暖的锦被,却被男人顺手捞住了腰肢。
李承泽:“在我这儿,只有听话的人,才不会受罚。”
李承泽:“你乖一些,我便温柔一些。”
李承泽:“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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