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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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范闲:“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范闲:“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范闲:“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知鱼只听他起了个头,心中便已了然。
此乃唐朝诗圣杜甫的经典佳作——《登高》。
“好!”李弘成不由自主地带头鼓起了掌,“范兄之才,果真是惊世绝艳的!”
上一个让他这么惊艳的,可还是那画中美人儿呢。
不过他俩没法比,一个是才华,一个是容貌,二者各有自我千秋。
郭保坤品完这诗,便觉自己此生无望作出更上乘的佳作了。
不过......
一旁的贺宗纬却是挑刺说道:“这诗虽好,可你这字实在难以入目!”
方才范闲吟诵时,顺手还写了一遍。
只是这字......
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范闲:“字好不好另说,我又不是书法家,要求那么多作甚?”
范闲:“你就说这诗怎么样吧?”
范闲:“服不服?”
不服的话,他肚子可还有。
好歹是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新世纪青年,他别的不会,就会背诗。
最终,郭保坤只能咬牙切齿地承认是自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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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
李承泽:“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李承泽捻着手里这张薄纸,念出了之后一句诗。
须臾后,他叹然,将纸放于面前的茶案上。
李承泽:“此诗,极好。”
目光落回到纸面上去,他又阖眸,眉心微微拢起些许。
李承泽:“只是这字,实在不堪入目。”
仿佛多看一眼,他的眼睛都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污染一般。
他随手揉了那纸,丢进了身后的湖里。
李承泽:“去,把人给我带过来。”
他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就是想看看,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范闲,到底有何才能与自己抢人?
而今一见,倒也算个对手。
现在好戏看完了,好诗也品完了,是时候该把人给带回去了。
“是。”谢必安领命而去。
......
知鱼原本打算陪伴范若若一同前往后院花园里去赏赏花,然而就在她出了前堂不久,变故却突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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