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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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做梦了。
梦里有只猫咪在轻轻地拨弄着她的睫羽,像是在把玩着心爱的毛绒玩具一样。
知鱼:“嗯...”
她颦眉,翻了个身去。
范闲:“睡着的样子真乖啊。”
看起来似乎......很好欺负。
范闲还想再凑近些看她的睡颜,余光却是不经意间瞥见了她脖颈贴近锁骨处的那一抹余红。
范闲:“这是什么?”
他忍不住伸手去翻她的领子,而后他终于看清楚了——
是吻·痕!
这一刻,范闲竟觉得心中酸胀不已,心口处仿佛堵了团棉花似的,闷得他难受。
知鱼:“嗯...你...”
知鱼终是被扰醒了。
她撑开眼帘,映入瞳子的,是一张俊逸邪肆,神情尤为复杂的俊脸。
知鱼:“你是...”
这会儿才醒,知鱼尚且没完全清醒过来。
尤其是在看到了范闲的脸之后,她几乎是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去。
她该不会......还在做梦吧?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在这地方看见熟人的面孔?
范闲:“是我,范闲。”
范闲:“知鱼姑娘,你...你还好吗?”
范闲的话犹如天外来音,将知鱼的思绪从恍惚中拔了出来。
她怔愣了须臾,而后泪水盈眶,潸然落下。
知鱼:“不好...一点都不好...”
美人儿细声抽泣了起来。
范闲:“没事儿,现在你安全了。”
他也不问缘由,只静静地聆听着她的低泣声,不时地安慰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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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哭得眼眶有些酸胀了,知鱼这才适可而止。
眼前突然递来一方湖蓝的帕子,知鱼接过后,带着几分哽咽地与她道了句谢。
知鱼:“多谢公子。”
范闲:“不必客气。”
范闲:“你若是愿意的话,可以与我诉诉苦。”
范闲:“啊,若是不愿也无妨的,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秘密,我理解的。”
这般善解人意,与那强取豪夺的二皇子对比鲜明。
知鱼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抬眸看向身前的男人。
知鱼:“我...我丢了东西...”
范闲:“丢东西了?”
范闲:“是什么?”
他还以为知鱼会与自己如实道来,没成想她竟来了这没头没尾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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