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8

◈..................................................◈..................................................◈
李承泽:“回家?”
李承泽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下巴垫在她的香肩上,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瘆人的很,知鱼只是听着,便觉毛骨悚然。
她终是鼓起勇气来,回眸看向身后拥着自己的李承泽。
知鱼:“我要回家。”
语气虽弱,但态度却尤为的坚定。
李承泽:“若是我偏不让呢?”
脸上笑意褪去,余下一片极具威严的肃穆。
男人那双幽邃如黑洞的墨眸就这般静静地望着她,菱唇微启道:
李承泽:“你待如何?”
知鱼心中委屈无限,偏又不敢发作出来,因为他瞧着喜怒不定的,且看起来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知鱼:“求...求你了...”
她声若蚊呐,却依旧执着。
李承泽听着她那软糯的哭腔,心骤然一软。
李承泽:“回不去的。”
嗓音虽柔和了许多,可说出来的话却叫知鱼如坠冰窟。
他莞尔一笑,残忍道:
李承泽:“你回不去的。”
..................................................
自那日起,十里长街的‘豆腐美人’便销声匿迹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去向,可所有人又都不敢置喙。
检察院内。
范闲:“哎...”
细细想来,他已经快半个月没见过知鱼了。
范闲:“怎么办呐...”
思来想去,他终是不知该如何搭救知鱼,这也是他入京后第一次深觉无力。
是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力感。
回到范府,范闲才关上门儿,五竹便出现在了他身后五步之远。
范闲:“唉——”
一回头,他吓得下意识地捂住心口。
范闲:“五竹叔,你怎么...老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他一点儿不怀疑,自己迟早有天会被这叔给吓出心脏方面的毛病来。
五竹:“你心很乱。”
他听得出范闲的心跳,且感受得到他烦乱的心绪。
范闲:“嗯,是。”
被点破的范闲也不尴尬,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五竹叔的直言不讳了。
五竹:“在想什么?”
范闲:“想我的豆腐美人儿啊!”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然后跟五竹诉说起了自己的相思之苦。
五竹不曾插话,真就认真地从头听到尾了。
五竹:“你想找到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