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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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见她搬着个有半个她那般大,瞧着就沉甸甸的水箱子时,当即便帮她搭了把手。
范闲:“我来吧。”
范闲:“你当心,别磕着。”
难以想象,她一个娇美柔媚的弱女子,每天都要干这么重的活儿。
她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做活而磨糙,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到她那白皙如凝脂般玉雪肌肤。
只是在手心处生出了一片片薄薄的茧子,仿佛是生活在她手上留下的痕迹。
知鱼:“哎,范公子你...”
说实话,知鱼并不想让他帮自己,因为她知道,对方的目的不纯粹。
范闲:“嗷,我...”
范闲:“我练力气呢,姑娘不必在意。”
范闲:“我帮你搬这些箱子吧,你做你的豆花就好。”
知鱼:“嗯。”
知鱼:“多谢范公子。”
送上门来的苦力,不要白不要。
——知鱼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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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吃完豆花后,范闲几乎把她做的豆腐给买走了大半。
临走前还给了她一张纸条。
范闲:“这上边儿呢,是制作油条的法子。”
范闲:“姑娘可照着做,试一试。”
范闲:“这东西配上豆浆,堪称人间绝味。”
当然,若是能吃着人间绝味,看着人间绝色,那是再美好不过的一桩美事了。
他之所以大清早的来吃知鱼的豆花,不就是想看一看她吗?
知鱼:“多谢公子,只是你这字...”
他穿衣打扮的风格瞧着倒是蛮贵气的,家里应该非富即贵。
只是他这一手字......
未免也太不堪入目了些吧?
知鱼有些词穷,不知该如何形容这鸡爪似的字了。
范闲:“嗷,这个...”
范闲:“这是我弟写的。”
范闲:“我字儿比这好看多了!”
知鱼:“嗯,那小女子就谢过公子了。”
虽然知道范闲亦是心怀不轨意图。
但比起旁人暗地里的窥探与居高临下的凝视,最起码他做到了尊敬,也很真诚。
范闲:“不用谢,那...那我先走了?”
知鱼:“嗯。”
范闲竟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范闲:“哎,得想个法子,把人追到手啊...”
这种春心萌动的感觉分外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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