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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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善见都被程少商这理不直气也壮的话给气笑了。
袁善见:“亏得我家阿鱼是个女子。”
袁善见:“这要是个男子的话,那还了得?”
若知鱼是个男子的话,恐怕天底下就没有不想嫁给她的人吧?
袁善见只庆幸,阿鱼是个女子,而且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旁人不敢惦记。
程少商语气弱了些,“我就说说...”
袁善见:“这话下次可不许说了。”
袁善见:“不中听。”
“嘁,我就说。”程少商不服气,撇下这句话后便逃之夭夭了。
知鱼:“她...”
知鱼一直想插话,偏偏怎么也插不上话。
这下可好,人都跑了。
袁善见:“别理会她。”
袁善见:“敢惦记我的人,胆儿肥了她!”
袁善见坐近来之后,一只手拥住她,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知鱼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知鱼:“她刚才喝了些酒,你跟她呛什么?”
知鱼:“让让她呗。”
袁善见:“凭什么我让啊?”
袁善见:“偏不!”
说着,他搂她搂得更紧了些。
袁善见:“你是我的,不论男女,都休想把你抢走了。”
知鱼无奈,似乎在这件事情上,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死心眼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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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去,各家也陆陆续续离席。
知鱼自然也没留下,毕竟这里有她不喜欢的人。
袁善见:“走吧。”
袁善见:“今晚城里有烟花,我带你去瞧瞧。”
知鱼:“只是看烟花?”
她分明从袁善见的眼睛里读出了别的意思。
可偏偏他还欲盖弥彰地寻了个借口。
他倒是一日比一日精明了。
袁善见:“自然...”
袁善见:“不只是。”
袁善见莞尔一笑,俯首在她耳边低语。
袁善见:“今夜抚月楼有佳酿,阿鱼随我同饮如此?”
原来是想给她灌酒啊?
知鱼尚未作答,便觉耳根子一湿。
知鱼:“嘶...”
知鱼:“你!”
他竟然咬她的耳根子!
红云浮上了脸颊,颈子与脸颊皆泛着象征着羞怯的绯红。
袁善见:“怎么了?”
袁善见无骨地眨了眨眼睛,一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表情。
知鱼咬牙,这家伙就喜欢玩儿这出,明明就做了,偏偏还喜欢摆出一副无骨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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