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50
难得在大酒店吃饭,吃完饭父子俩又求着她要坐游轮。一个人三块钱,小孩免费,六块钱,leslie不是没有,只不过他和仔仔都喜欢看她那扣扣搜搜出钱心疼的模样。
“坐在岸上看不也一样,坐船还会晕船,浪费钱!”
今晚晚餐已经超出预算了,月莎就怕他们两个上了船还要喝果汁,开玩笑,一杯柳橙汁十几块,她在菜市场都可以买好多斤。
leslie对着儿子眨了眨眼,仔仔立马反应过来,耷拉着小脑袋蹭月莎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妈妈,就一次嘛,求你啦~”
月莎:“…”
“你们两个去买水,上船不许有额外消费!”
“老婆,我没带钱包。”leslie无辜地摊开手。
又是一个重击,月莎沉着脸抖着手从包里拿出10块钱,仔仔抢先夺了过来,攥在手里,“妈妈真大方!我明天要和小朋友说,我妈妈最好了,给我这么多零花钱。”
一句话就把她要找零只买矿泉水的话给堵死了。
月莎气跑了,丢下这对父子俩去买船票。leslie和仔仔在她背后偷偷击掌耶了一下,打败独裁者是父子俩的共识。
汽笛低鸣着离岸,维多利亚港的夜色便从两侧缓缓铺展开,楼宇窗格里漏出的钨丝灯光,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米粒,沿着尖沙咀的海岸线一路铺到中环。
左边的钟楼最显眼,米白色的塔身裹着圈暖黄的灯,指针在夜色里慢慢挪,钟声隔一会儿飘过来,混着海风里的咸涩。沿岸的霓虹灯牌是活的,“屈臣氏”的绿字、“生力啤酒”的红字,在黑夜里一明一暗地闪,灯管偶尔会跳一下,漏出点昏黄的光痕。更远处的渔船亮着一盏孤灯,像浮在水上的星,柴油引擎的低鸣偶尔被海风送过来,和游轮的马达声叠在一起。
“有什么好看的,岸上不也一样?”月莎转着圈打量,刚要吐槽,回头却见父子俩压根没看夜景,俩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欠揍啊?”
Leslie笑着伸臂,一手抱过仔仔,一手把她往怀里带,轻轻一拉就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仔仔凑过来亲她的脸颊,软乎乎地喊“妈妈真漂,Leslie也低头蹭她的发顶,声音裹着海风的温柔:“老婆真好看。”
这种“彩虹屁”月莎听了千百遍,可耳根还是悄悄发热,原本皱着的眉也松了下来,再没心思计较这两张不值的船票。
游轮慢慢转了个弯,钟楼落在身后,前方的夜色里,更高些的写字楼正亮着“汇丰银行”的灯牌,字体厚重,在黑夜里很醒目。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静静观赏,没有喧嚣的音乐,只有海风拂过耳际的声,还有船舷边偶尔溅起的水花声。
“老婆,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夜色正好,leslie看她也心情好,静下来心来他就想着那剧本,挠得他心痒痒。
“要不先不买别墅了,换个大面积公寓,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