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叶戈尔 25

没有哥哥的允许,妮娜半步也离不开这座山间别墅。照看侄子,成了她唯一的差事,也是唯一的消遣。

“妈妈马上就下来啦,你瞧那是什么?是卡车,大卡车,грузовик。”

“克噜……”怀里的小宝宝长着张地道的俄罗斯脸蛋,小舌头却怎么也弹不出那弹舌音。妮娜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地重复:“грузовик!”

“克噜……ki……”小家伙机灵地跳过难发的弹舌音,只把末尾的“ki”说得清亮。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细碎的白牙,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妮娜抽过纸巾给他擦了擦,耐着性子再教:“грузовик。”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这次,小家伙索性用一串含混的“咕噜”回应,妮娜被逗笑了不说,楼梯上方也传来低低的笑声。

大卫那小脸往上一抬,立马就不笑了,和叶戈尔同样的蓝眼睛瞪得大大的,小鼻子皱着,嘴巴嘟得像个小鸭子。

叶戈尔笑着走下楼,两条大长腿几步就跨到两人跟前。妮娜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孩子搂得更紧了些。叶戈尔顿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她们,随即抬手轻轻揉了揉孩子的头顶:“你带大卫回趟家,让爸妈见见孩子。”

这话里的“支开”之意再明显不过。妮娜没拒绝,只轻声问了句:“杰西卡也一起去吗?”

“不。”叶戈尔抱起孩子,低头在大卫躲来躲去的小脑袋上亲了亲,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说出的话却带着对孩子母亲的极致偏执,“她必须留在这陪着我。”

两名保镖与一名司机护送着妮娜和孩子上了车。叶戈尔望着车辆驶离的方向,沉声吩咐人锁好大门,随后转身走向主楼。推门而入后,他又特意将主楼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月莎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床上铺着的一件婚纱,就几片白蕾丝拼成的裙子,布料单薄到仿佛没穿,只有配套的头纱和袜子还可以看,至少是能穿出去那种。

要死了。

她有强烈的预感。

“杰西卡!”

叶戈尔明显迫不及待了,还没上楼就开始喊她,跑到二楼的时候,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抽出来的皮带随手搭在扶手上,一手还在解领带。

以前在老家和父母住在一起他就被束手束脚玩不开,现在有了自己的房子,还那么大。叶戈尔扯下领带却没有丢掉,而是攥紧在手中,脑海里已经有了这领带该放置哪里的画面。

“杰西卡,你洗好—

推开门那一瞬,叶戈尔闭上了嘴,幽深的狭眸紧盯着房里的人,缓缓皱起眉头,眸色变得幽暗危险。

他的新娘穿着他挑的婚纱,乖巧地站在那,露出来的肌肤透着一层红玉般的微晕,比教堂画像上的天使还要圣洁漂亮的脸蛋也是通红一片,垂下的眼睫,单薄的肩膀轻轻颤着,他还没做什么,她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起来要多欠( )有多欠( )。

砰一声用力关上的门,叶戈尔那沙哑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躺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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