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达里尔30
去往船厂的路上异常的顺利,一路上几乎没有停歇,天一亮就出发,绕过路也和尸群搏斗过,三天就抵达了船厂。在陆地上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所以月莎没有让他们去庄园里休整,而是直接开船出发。
上帝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航行路上畅通无阻,船开到海岛上,看着岛上别墅灯火通明以及远远就跑出来迎接她们的两对老夫妻,月莎按下驾驶台上的发动机停止按钮,走出船舱,穿过跳板,双脚结结实实落在海岛的土地上,原地蹲下来就开始哭。
真的是号啕大哭起来,也不管形象那种。震耳欲聋的哭声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就连她的两个宝贝,也跟着妈妈哭了起来。
哭是一种发泄,这个时候没人会阻止她,达里尔也只是蹲下身子默默抱紧她。所有人都在哭,不知道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伤过度。
一场突如而来的灾难带走了挚爱的亲朋好友,活下来的人连哭都不敢,不是在逃亡的路上就是在饿死的边缘。真正感觉到安全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会爆发出来。
“唧唧唧…”
第一缕天光还没漫过海面时,鸟叫声先撞进了窗,不是喧嚣的雀跃,是海岛特有的、带着晨露湿气的啼鸣。绣眼鸟躲在露台的三角梅丛里,叫得细碎又清亮。
月莎就是被这声音轻轻推醒的。
海风从半开的落地窗钻进来,卷着窗帘一角,空气里有咸涩的海味,混着庭院里鸡蛋花被晒热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气,是从床头柜那盏贝壳灯里飘出来的。
她终于睁开眼。
晨光还淡,像被海水洗过的金纱,斜斜地铺在床尾的地毯上。视线往旁边偏了偏,就落在了床头柜上。
相框是汤姆亲手做的,用海滩捡的彩贝拼了圈花边。照片里也是在海岛上,她穿着露背白裙,赤着脚踩在沙滩上,裙摆被风掀起一角;汤姆站在她身后,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低头帮她拂去发间的细沙,侧脸的线条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和,眼里全是道不尽的温柔。
月莎看了这张照片很久很久才突然想到了达里尔,猛地起身却发现诺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床边两侧摸不到一点余温,除了她自己睡得皱巴巴的枕头,另外几个枕头都平整没有一点痕迹。
显然昨晚她是一个人睡的。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蠢货白痴!”
莫尔一早醒来就在骂达里尔,骂他的时候还要让他捂着加里的耳朵,莫尔则捂着加文的耳朵。“你是出生的时候脑袋被挤了吗?我们好不容易住了豪宅,你他妈不去卖身?我被赶出来了怎么办!”
莫尔就是说不出煽情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懂,达里尔那幼稚的想法。埃尔莎是利用他们兄弟没错,谁都能看出来,但是人家并没有撕破脸说出来,达里尔这个蠢货自己就先跑开了。
“我没有为她做什么…我甚至都保护不了她。”达里尔还在为之前的事感到自责,在埃尔莎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现在在岛上,是安全的,还有稳定的食物来源,埃尔莎怎么会需要他这种毫无价值的男人。
作者:写了一千字然后删掉重写 呜呜毫无头绪。笼中鸟在看了,下个先写枪火,电影比较快。电视剧我得看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