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子中
起初,为了补充力气,她疼痛之余还勉强吃了些涂山璟喂的肉粥,可这会儿,她疼得什么也吃不下了,一吃就吐。
“阿念……把参片含着。”涂山璟一刻不离的守在床边,听着床上女子难受的喘息,心仿佛再度被揪了起来。
阿念疼得一张小脸惨白,听话的含着涂山璟不知第几次递来的参片,小声开口道“···浑身是汗,我想洗澡··…”
她怀孕时就常泡在温泉里缓解不适。
“好,我让她们准备…”涂山璟依旧守在阿念床边。
蓐收出了殿门交代海棠去准备,随之拉住小夭,此刻他全然无法保持平时的镇静。
“相柳去取尘渊花了,回了吗?”
他知道生孩子会疼,不知道会这么疼,看阿念痛苦,他同样心口钝痛。
“快了,快了,”小夭此刻一心在阿念身上,应付完蓐收,又匆匆进了殿里,小夭手下动作不停,替她轻轻按揉着腰腹。
“阿念,放松……”
“嗯..呃···好···”
阿念一口气还未呼出,指尖猛的攥紧身下的床单,她不由仰头痛呼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下身流出,小夭看向被濡湿的床单,果然是破水了。
破水后她感觉整个人好像一下被疼痛淹没,随着腹部越来越剧烈的阵痛,阿念一次又一次的攥紧床单,扭动着身躯,发出嗯呀嗯啊的痛吟。
小夭忙将薄被和衣裙掀开,只见原本高耸的肚腹已经明显坠在腿根处,小腹高高鼓起,是胎儿要出来的征兆。
“涂山璟”涂山璟听见阿念的痛吟,忙推开门进来。
“阿念怎么样了?怎么痛得这样厉害?”涂山璟握住阿念乱抓的手,看向小夭。
“是羊水破了,胎儿要出来了”小夭又检查了一下,产道开到九指了。
阿念眼中沁出晶莹的泪滴,好痛,她觉得自己痛得要死了,“呃啊……”她光裸的玉腿因为疼痛变得冰冷颤抖。
“我好痛…..呃....”小夭忙抓紧她的曲起的双腿,看向****,薄纱睡衣下的小腹逐渐被胎儿撑起了圆弧,正随着她的用力,缓缓向下。
“阿念,用力啊。”
“嗯啊。。。”她忍着剧痛使了个长劲,身子软软的倒在床上,涂山璟听着她痛苦的声音,心疼的从身后环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时候,再多的言语都显得苍白,他只能紧紧的抱着她,陪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始终在她的身边。
防风邶一进殿门,就听到了阿念娇软的哭声,呜呜咽咽,听起来让人揪心,他的眉毛不由得皱紧,拉住匆匆忙忙的宫女,“阿念怎么了?”
小宫女怯生生地看着防风邶,“殿下她要临产了,痛了一整天,稳婆说就快要生了。”
相柳面上生出几分慌乱,不是还有几日吗?
他快步地冲进卧房,将辛苦取来的尘渊花交给小夭。
小夭立即吩咐去煮汤汁。
阿念的背靠在璟的温暖的胸膛,拼命的仰着头攥紧身下的被褥,再次随着阵痛使劲,下身的坠感越来越强,她一用力,就是锥心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