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
阿念瞬间觉得安心下来,还未再起身,忽听他冰冷的声音。
和平时对你时不同,低沉冷漠到令人害怕。
“涂山璟,与人共享已是我的极限。”
“她稀里糊涂给了我承诺,你说我趁人之危也好,哄骗她也罢。”
“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所以,若你想独占她。要么有本事杀了我,要么趁早死了这条心。”
黑暗中璟的声音格外冷,又隐隐带着叹息。
“但同样的,你也永远无法独占她。”
“只要她心里有我,我亦...绝对不可能放手。”
相柳的声音透着得意。
“她可说了,要给我一个家。家里要放刀架,放白衣,放我喜欢的东西。”
“她沒给你这样的承诺吧?”
璟轻笑一声,挑衅道:“阿念承诺过我,要我做正宫,她给过你这样的承诺吗?”
哼,就这个啊,不过如此。
下一秒传来推门的声音,伴随着相柳冷中带怒的回应。
“滚!”
阿念赶忙倒下装睡,那两人一前一后回来,小心翼翼将你纳入怀中。
阿念想起他们方才说的话,心里涌上一股别样滋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忽地在阿念耳畔响起。
相柳:“既然醒了,就再陪我们闹一会儿吧。”
他的唇堵上阿念想要狡辩掙扎的话,搅弄纠缠,有意挑起你的情动。
另一个温热身躯也抵了过来。
璟低声:“不给我一个家?”
阿念根本来不及回答,前头相柳已经恶劣地抬起你的腰,“让他做正宫?”
说罢,重新狠狠深到极致。
阿念沉迷在一片情海中,很快便无力回应。
夜,却并沒有打算停止。
仍在愈发火热的继续着...
三个月后——
含章殿。
阿念正坐在书案前处理折子,自从她成了储君后,朝堂上任务她要完成,父王的折子也要批一大半。
海棠传西炎的探子来报。
阿念头也没抬,“让他进来。”
那人给阿念行了一礼,“殿下,西炎王在辰容山祭祀时当场宣布玱玹殿下为新的西炎王。”
阿念眼睛依旧在看折子,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探子走后,阿念抬头,吩咐道:“海棠,通知蓐收,让礼部前去西炎送上贺礼,”阿念执笔在折子上写了什么,合上后,又拿起来了另一本,“顺便,以我的个人名义再去送一份贺礼。”
海棠道:“是。”
阿念批折子批到了下午,午膳都没来得及用,她伸了个懒腰,慢慢站起身,可刚走了两步,却只觉一阵天地倒转,又倒在了地上···
阿念突然昏倒在书房里。
被来送茶的小厮发现,立刻就去唤了人。
晚霞满天,屋角冰髓风铃作响。
医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颤颤巍巍地伸手搭上阿念的脉。
他细细感受了一番,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涂山璟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只当阿念的病极为棘手,额间都急出一片细细的汗水。
医师此时也终于定了心,他收回手后退一步,朝涂山璟弯腰作揖:“恭贺璟王夫,殿下这是有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