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

许是他的言语太过强势，她半推半就着照做，尽管望向他的眼神不乏躲闪。

而他的表情，让阿念一时看不透彻。

他真的很生气，但却又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是不是只要对你有利，能入你眼，对你示好，中意你，比如那个羲和泽，你就能接受，和他在一起……”

这话听着怎么能那么耳熟?

“当然不是……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和那个人在一起的前提，是我喜欢他，他也同样喜欢我。”

“所以你既喜欢涂山璟，也喜欢防风邶?”

怎么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上了?

阿念叹笑一声，无奈道：“对，他们两个我都喜欢。”

蓐收盯着阿念：“为什么不能只喜欢一个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当事人都没问过阿念这个问题，他倒是替他们愤愤不平上了。

“我放弃他们哪一个，我都会遗憾，他们其中一个也会伤心的。”

蓐收都被要被她气笑了，这借口找的还真是，令人无法反驳。

蓐收眸光变化万千，“那你对我……对我……”

阿念先是不解，要说就说啊，吞吞吐吐地像什么样子。

看着他的神色逐渐明白，失措起来，偏过头去。

“什么对你……我听不明白……”

“阿念，”蓐收神情严肃，抬起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阿念的脸颊在蓐收的手掌间很快便微红起来。

“阿念，我不想你逃避，我问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是王姬与臣子之间……是表兄妹……还是男女之间……”

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很近，蓐收丝丝浅浅的热气喷洒在阿念的唇边，灼地她的心脏不停地颤抖。

不知为何，或许是阿念太过自恋了。

她总觉得蓐收想要吻她。

阿念直觉没错，蓐收闭上眼，在她震惊的目光中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

阿念没躲开，也没反抗，她的心乱成了一团乱麻，心脏急速跳动着，有什么东西从沸腾的血液里蔓延，在心尖汇聚。

这可是蓐收啊，蓐收亲她了?

蓐收攀着阿念的肩膀，勾了勾唇角：“你呼吸乱了，心也乱了。”

阿念呼吸窒住，几欲停止，之前没发现你是这样的蓐收！

趁阿念怔愣的时候，他抓着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迅疾地吻上她的双唇，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

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阿念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般地回吻着他。

直到回到皓翎王宫，阿念都还有些头脑不清醒。

*

这是明光殿收到的第五顿茶点了，没错，不是以盏、碟计量的茶食，而是顿。

什么是顿呢?

当然要很多很多盏的清茶和很多很多碟的点心，这一顿似乎还和前面四顿不一样——它还多了很多很多碗的甜酪。

覃芒看了看手边好不容易空下来的那碟子米糕，再看看在眼前一字排开的一堆……

他第一次看见吃食这么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