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水镜开始闪烁不停,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众人的心间轻轻敲了一下,让他们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众人的眼神死死地盯那不断闪烁的水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他们的脸上满是期待与好奇,那模样,就如同瓜田里上蹿下跳,急切寻找瓜果的猹。

[天武帝萧毅于乱世之中挥剑而起,建国北离,后国祚延绵二百余年,至明德帝一朝,国力强盛,四方来拜。]

青王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就萧若瑾这个废物辣鸡,竟然带着北离进入了盛世吗?我不信,这绝对不可能!”

萧若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青王:“青王,水镜如何,你不会不知道的?水镜所映,皆为真实,容不得半分虚假。可见兄长当皇帝当得很好,若是不好,又怎会国力强盛,四方来拜?北离的繁荣,便是最好的证明。”

景玉王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他听着萧若风的话,心中欢喜之情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水镜,你多来点这样夸我的话就好了。若是你能一直展现我当皇帝后的治理下北离的盛世之景,父皇说不定就不会再有让若风做皇帝的想法了。只要父皇提前立我为太子,那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也好断了那些争抢皇位的皇子们的念想。

如今不立太子,朝堂之上终究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都可能窜出来咬人一口,实在是不利于北离的安稳啊!想到这里,景玉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水镜。

[明德帝有一子,名萧楚河,排行第六,天纵奇才。

本是太子的最佳人选,然四年之前,明德帝胞弟琅琊王涉嫌谋反,被判斩刑,萧楚河当庭为其争辩,触怒龙颜,被贬为庶人,流放青州。太子之位悬而未决,朝中其余皇子争斗不断,使得朝局动荡,天下不安。而遭到流放的萧楚河,却失了行踪,多年来下落不明。]

当水镜中传来琅琊王谋反被判斩刑的消息,太安帝微微叹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喃喃自语道:“孤就知道风儿不会有好下场的。权利这东西,就像剧毒的罂粟,一旦沾染,便会慢慢腐蚀人心。瑾儿会对风儿下手,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雷梦杀听见萧若风最后的结局,脸上满是激愤与不忿:“景玉王,若风怎么可能会谋反!他若是真的觊觎这个皇帝之位,就不会将皇位拱手让给你了,你怎能如此的心狠手辣?”

萧若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苦,嘴唇微微颤抖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五味杂陈,就像被打翻了的调料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原来,他的兄长最终还是忌惮了他,对他挥下了这无情的屠刀。曾经的兄弟情深,在权力的诱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景玉王也是一脸的震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萧若风,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痛苦。他怎么会对若风下手呢?若风可是他的亲弟弟啊!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经历风雨,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难道坐上这皇位,真的会让人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冷酷无情吗?权力的诱惑,真的能让人泯灭亲情,将曾经的兄弟情谊彻底抛弃吗?

青王脸上却露出了癫狂的大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看着萧若风,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萧若风,你活该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哥哥和我是一类人,狡兔死,走狗烹,你的下场可是一目了然的,哈哈哈!让你让皇位,这下场就是你的活该。”

雨生魔侧首看向李长生:“李长生,你的徒弟这下场是你预料到了的吗?”

李长生轻轻叹了口气:“痴儿,早和他说了,不要太天真,可他终究全了自己的任性。”

叶鼎之微微挑眉,一口笃定:“北离皇室的下一代又要进入同室操戈的地步了,这是可以预料的。景玉王可不是琅琊王,他的朝堂只怕和太安帝的朝堂差不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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