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灯节

夜色渐黑,宫容徵好不容易支开了宫远徵,回到房间,彩萍跪着跟她禀报出行的奇怪之处。
宫容徵:“你的意思是说,元季望的寒鸦在找我?”
“对,无锋之人怎会知道元季望有姐姐,还在特意寻找。。”
宫容徵蹙起眉,心中的疑问更甚。
“而且,是寒鸦鸠将元老爷杀死,元季望才有机会离开宫门,如此极端的手段必有疑问,但他们尚未提及主上,寒鸦鸠似乎很急切的想要找到主上。”
宫容徵:“或许,无锋掳走妹妹那天,他看到了我。”
“就算看到了主上,也不必特意来寻找啊。”
宫容徵:“你说的正是,我去探探元季望的口风。”
宫容徵去了角宫,宫忆角和元季望正在角宫的后院中赏河灯。
宫容徵:“元姑娘,我有事找你。”
宫忆角:“怎么了?”
宫容徵:“没什么大事,给元姑娘准备了上元节礼物。”
宫忆角:“好,那你们去吧。”
二人来到拐角处,元季望笑容冷了下来。
元季望:“大人有事找我?”
宫容徵:“千方百计出了宫门,当然要问。”
元季望:“上面临时换了我的任务,才出此下策。”
宫容徵看着她一副阴鸷的样子,心下已经想好了对策。
宫容徵:“下次你的半月之期,带我去见你的寒鸦。”
元季望:“那.....”
宫容徵:“作为回报,届时,我会告诉你离开宫门的办法。”
元季望:“是。”
她从衣襟中拿出一个玉簪交给了她。
宫容徵:“应付宫忆角吧。”
元季望接过离开后,宫容徵看着她的背影,千言万语堵在喉咙说不出口,那玉簪是真真实实给她准备的上元节礼物,总有一天,你我会相认。
宫容徵回到徵宫,通过密道经过一处宽敞的院子,她心中的疑问需要有人来解答。
云雀坐在亭子中间,对着那些纸蝴蝶发呆,宫容徵日日让人送来,也没什么趣。
宫容徵:“我有事要问你,寒鸦鸠,你认不认识?”
云雀:“寒鸦鸠?我只听说过一些传言,说他貌美异常,有断袖之癖,其他我也不得而知了。”
宫容徵:“云为衫现在已经和宫子羽两情相悦,她以为你死了。”
云雀:“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
宫容徵:“我不放你出去,是为了保护你,更是为了保护你姐姐。不过也快了。”
云雀:“我想出去,看看姐姐。”
宫容徵:“很快了。”
等我大计成功,必定放你自由。
以宫容徵自己之力难以击溃层层相护的宫门,但如果与无锋联手,层层击破,宫门就真的会血流成河了。
她心中几分悲戚几分喜悦。
她拿着小餐刚刚来到后山门口处,彩萍惊慌失措的跑来。
“二小姐,徵少爷出事了,在角宫!”
“角公子不甚刺伤了徵公子!”
宫容徵猛然回头,听到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脑海炸裂粉碎,腾地而飞,惊慌失措的来到角宫。
门外,宫尚角满脸泪痕坐在台阶上抱着那个灯笼,宫忆角心急如焚看她来了低声道。
宫忆角:“快去看看吧。”
宫容徵猛然推开门,围在床边的大夫都不敢下手,怕担了这个责任。
“二小姐。”
瓷器的碎片深入胸口的动脉,血流不止,少年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宫远徵:“阿姐.....粥里有毒...告诉哥哥,有毒。”
宫容徵:“傻愣着做什么!拿镊夹,人参,止血的汤药来!”
宫容徵双眼通红,必须镇定下来,她去牵宫远徵的手。
宫容徵:“要是疼,就捏我。”
拿着镊夹夹住碎片,少年猛然起身,剧烈的疼痛让他头脑发昏,青筋暴起,额头全是冷汗,嘴巴一张一合。
宫容徵手腕发完用力,用镊夹将碎片取了出来,少年登时喷出一大口血来,宫容徵的手指泛白,捏着姐姐的手颤抖不止。
阿姐,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不能死,哥哥的粥被上官浅下了毒。
宫远徵:“粥...有毒。”
碎片取了出来,少年侧过头却合上了眼。
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不停。
宫容徵:“不许睡!宫远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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