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解雨臣100

解雨臣:帛书的拓本还真是你卖的。

金万堂:啊!?原来你俩不知道这事儿啊!

金万堂:诶呦,让你们给诈出来了。

金万堂懊恼万分,很想回到一分钟前的自己,给自己一记老拳,让他别说出来。

解雨臣:金万堂,说,帛书到底从哪儿得到的。

金万堂:旧事毋重提,毋重提!

解雨臣:你不提,那我来提。

解雨臣视金万堂脸上的懊恼之色为无物,甚至心态崩了的他更好对付。

一个响指之下,他的绳子便开始往上拉起,让他这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折腾呀。

金万堂:手腕折了手腕折了!我提我提。

解雨臣:威胁的话我不想再多说了,你记住了,她是霍家人,我是解家当家的,以后你有什么麻烦,我保你太平。

金万堂:好好好!咱能先把我放下来慢慢说吗?

他识时务了,解雨臣才一声令下,让两名伙计将他放下来。

解雨臣:放。

……

金万堂:这一切呀,都得从我跟仙姑相识说起,当年我年轻仙姑更年轻,我们俩这都年轻你知道吗。

金万堂:当年,北京城里的杂学界,我算是出了名的眼毒和百事通,从哈德门的烟盒到女人的肚兜,没我不内行的。鉴赏书画玉石,铜锈木瓷八大品的各种技巧,我都会。

金万堂:我就用了半辈子所有的时间,和古玩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然而,纤云弄巧,飞星传恨,琉璃厂那么多间铺子,仙姑她偏偏走进我这一间。

金万堂:当年呀那仙姑是明眸皓齿,就跟那刚从水里钻出来那芙蓉似的,把我这小心脏给拨弄的,那是一颤一颤的,再加上有丰厚的利润,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解雨臣:那次行动的牵头是霍仙姑?

金万堂:具体地说是九个人。

解雨臣:九门。

结果刚一说出口,他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禁忌,嘘了一声,让他小声点。

金万堂:那次行动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那是在一九六三年初,我们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四川的四姑娘山……

金万堂:根据我的观察,整支队伍超过两百人得,算上搜集资料的,买装备的那得上千人。尤其是那批装备,都是从苏联运来的,这背后的关系异常复杂。

金万堂:扎营之后,他们的行动便开始了,但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干什么。我的任务就是待在营地,分析他们带回来的东西。送到我手里的只有文书古籍,但内容十分丰富,有书信、有典籍,还有绢文,数量很大,我推测山里应该有一个巨大的遗址群。

金万堂:整支队伍里只有我一个人是搞分类和鉴定的,他们最终要找的东西,我估摸着就在这堆古籍中。经常有伤员被送回营地,队伍的人数一直在减少,好像行动十分凶险,出了不少意外。

金万堂:纤云弄巧,飞星传恨,我跟仙姑就这样相处了三年。古籍的恢复和辨认枯燥无聊,非常消耗时间,而且大家都是处在一种巨大的压力之下,那是很少交流的,要不是仙姑陪着我,我早就崩溃了我。一直到第三年的端午,突然就没有古籍送来了,我觉得奇怪,我就偷偷地出去看了一眼。

金万堂:我跟着仙姑的一支队伍,来到了山腰后,看到峭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山洞,他们架了很多绳索和拉索装置,那些古籍应该就是从山洞里运出来的。

金万堂:有一部分的拉索已经被拆了,我猜行动可能要结束了,哪知道端午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端午后的第三天,十几副担架被人从山里抬出来,上面的人满身是血,随后一大卷几乎被鲜血浸透的帛书,就送到了我的帐篷。

金万堂: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鲁黄帛,为了这些帛书,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我破译书的整个过程,仙姑一直都在,极其重视,看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鲁黄帛有很多种,有一种极为罕见,而且非常难破译,这次送来的就是这种。

解雨臣:但你还是解开了。

他肯定了他的专业性。

金万堂:我只是能把它翻译成文字,然后再翻译成现代的汉字,这些汉字就是密码的表层,深层的意思,那我根本就解不开。

金万堂完全不敢表这个功,因为他对这卷鲁黄帛,确实不太懂深层的意思。

金万堂:我复原完这批鲁黄帛已经是十天后了,鲁黄帛价值连城,就算是拓本如果拓印清晰,也算是一笔不小的钱,但看他们这么紧张,拿了也许会给自己带来大祸,如果不拿恐怕再也没有这机会了。就在这时,我起了贪念。

他想着鲁黄帛那么大一份,就算有缺失他们也不会发现,他就藏了一份缝在鞋垫里,谁知道第二天就出事了,让人发现了鲁黄帛的缺失。

霍秀秀:那他们放过你了?

金万堂:本来是死定了。可是谁曾想,仙姑给我保下了,这就是我说这三年的情感。再加上我可能翻译鲁黄帛有功,之后我就离开了。

金万堂:谁曾想,我就这一走,仙姑再也没走进我的这间铺子。我从四川回来之后,饥一顿饱一顿,我就差去街上要饭了我。

金万堂:直到有一天,有一个老外跟我打听鲁黄帛的消息,我不能说呀,我这对仙姑起过誓的。这孙子给我开那价,你根本就没法拒绝。

啼笑皆非,前面说的有多么誓死不从似的,结果是钱不够多。

甚至快走时,他还让秀秀给他帮她奶奶带个话。

金万堂:我这至今都还单着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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