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解雨臣28(会员)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二人就这么被困着,解雨臣全身力气都压在了小哥身上,就算想支撑一下,让他不用那么辛苦,也枉然。
解雨臣:小哥,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张起灵:感觉。
虽然用感觉一词来形容,有些虚无缥缈,但这是他亲身体会。
好在他也知道这种靠直觉的不好说,也就没有多问,只要知道他和吴邪是否安全就够了。
张起灵:吴邪没事。
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张起灵的声音下一秒就响在他的耳畔,让他耳朵微微发麻。
吴邪只是见到活生生的阿宁在他眼前被咬,突然被刺激了一下,许是物伤其类,也是可惜亦敌亦友的阿宁的逝去,这会儿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吴邪:我告你诽谤啊!我那是思念小花。
好在小哥没有讲小话的习惯,而且他有偶像包袱,不会轻易就掉下神坛。
何况,他如今心头有些乱,他的手放在对方腰际,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和柔韧度,肌肤的温度像是透过衣物,源源不断的传递给他手上,让他也跟着热了起来。
突然,解雨臣眉头一皱,面色微红,整个人的体温有些上升,呼吸微乱。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开始成年以后,耳后海棠花瓣上的露珠便越来越剔透,像是成熟了,露珠坠坠,要落下来了一样。
而且,他的身体不时会带着些微异样,并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重了。
这会儿,他就有些泛热,从与另一人接触的地方,骨子里头一回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张起灵:花,你怎么了?
解雨臣的异样,跟他紧贴着的张起灵不可能感觉不到,而且他的耳廓和脸颊泛着绯色,如鲜艳欲滴的花吐着露珠,艳丽非常,而他呼吸彻底乱了,让他心里冒起些许异样。
但心底里的担心更甚。
解雨臣:我…我没事。
他咬牙,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要这个时候。
好在这棵生了灵智的树确认了他们二人的无害,操纵着藤蔓松开了他们,让他恢复了行动力,掌控了四肢的主动权。
骨子里一阵一阵涌上心头的痒意让他身体发软,尽管如此,他还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撑着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张起灵想去扶着他,看他到底怎么了,就被他抬手阻止了。
解雨臣:小哥,…先…,不要靠近我。
让他一个人缓缓。
他想起小时候他母亲告诉他的一件事,他那时候没过耳,只是当做一个故事给听了。
那就是怀着他的时候,半夜她梦里看到一株海棠,飞出一颗圆润泛着光泽的珠子,一下钻入了她的腹部,让她全身上下的不适都消散了。
而从那以后,她的身体没有半点不适不说,就连生下他的时候,都没有半点痛苦。
所以,他一出生耳后就有海棠花落在耳后,也没人会觉得奇怪,旁人只当那是他的胎记。
只是他这会儿想起来,恍然觉得,这种情况不会是动植物的发情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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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浅语宝子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