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不会是得手之前是宝贝,得手之后丢垃圾桶吧?”
“怎么可能,”肖春生立马表白自己绝对表里如一,从一而终,一心一意,见异思迁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我就算不怕你难过,我还不怕我自己挨打吗,我打的过你吗,我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是会大方的原谅我不跟我计较的人吗?不是吧?母老虎那是本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那确实不是,”安宁呵呵笑,“你可是真了解我,”
“那是,”肖春生刚自得,立马又反应过来,他刚才是不是得意忘形说了什么错话?
安宁呲牙,微笑,“母老虎?”
“啊,”肖春生没挨打之前赶紧跑,然而母老虎立马让他见识自己的厉害,追上去就是一顿小拳拳,捶的肖春生连连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安宁怎么能是母老虎呢,顶多就是兔子急了也咬人,”
“那我不咬你,你都不能知道我是急了,”安宁上去就是一口,结果肖春生反手就拽着安宁到了死胡同里。
堵在死胡同里,两人都能听见各自的呼吸声,肖春生情难自已,鼓起勇气贴上了安宁的唇。安宁也毫不客气,谁没胆也不会是她没有胆啊。两个已经熟的很的大方人,就那么亲在了一起。
然而没多久,两人却被打断了,以为胡同口原本安静的很,却忽然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而这两个还是安宁和肖春生都认得的人,一个是李上游,一个是赵小蕙。
肖春生很郁闷,埋头在安宁肩窝,内心憋屈的喊苍天。安宁憋着笑,拍了拍肖春生。两人静静在里面待着,听外面动静。结果没想到是李上游在骚扰赵小蕙,言语羞辱,还动手动脚,把赵小蕙堵在那儿,赵小蕙当然不是李上游的对手,根本没法挣脱。
听到这儿肖春生就想出面了,安宁却按住他,示意他别出声,还在他手心写字:她故意的。
肖春生不理解,还有人故意成这样,一副被侵害的样子。
安宁:你听出来赵小蕙害怕了?
肖春生:没有?
安宁:没有。
肖春生困惑不解,写到:女人真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安宁似笑非笑,扬起了小拳头,肖春生立马握住她的小拳头,还讨好的亲了亲,露出了笑容。
而外面却过来情势逆转,郭黑子赶来,把李上游给揍了一顿,而跟着就来了更多人,自然是两拨,一拨是郭黑子那边的,一拨是李上游那边的。
肖春生倒是无比的郁闷,“早知道刚才就该直接去找高队长,让他带人埋伏,这不正好一抓一个准儿吗?”
安宁倒是算了算这里到警察局的距离,然后再看了看所谓的死胡同,就是高了点儿的墙,其实还是能上去。
肖春生抬头看墙,秒懂,立马用手搭桥,“你上,你身子轻,而且有些轻功在身,我送你上去,”
“我可没法把你拉上去,”
“没关系,你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