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课(2)
“……”那个女生很明显不是圈里人,有点无语,但还是哄着她,“啊啊,对,互动。”
自称颜粉的那位小姑娘眼睛发光:“是吧是吧好棒呜呜呜呜!”
林格:“……”
他半趴在蒋学强的桌子上,神情有点无语。
林沫沫乐完之后转头发现那一圈的八卦人士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眼光看着她。
林沫沫:“……?”
“才开学两个星期。”蒋学强同桌扣了一下手指。
“就是嘛。”林沫沫依然笑的很美丽。
“这俩就单纯兄弟情…”巫梓面部抽动,“可能真要问他们估计泪哥都不承认是兄弟。”
林格叹了口气,撑着桌子站起来,往林沫沫身前凑了凑,有点严肃的说:“沫沫,敬你是我初中一个姓的同学,劝你一句,别开他们玩笑。”
林沫沫眨眨眼睛,忽然面色发白,低下了头。
背后说说差不多得了,搬到面前来说,除非官宣,哪个乐意。
“你知道路言的传言吗?”林格开口。
林沫沫迟疑一下,点点头。
“那你更不应该说了。”林格脸色差了,双手交叉在胸口往椅背靠去。
大家面面相觑,看着这个情景,不知道说什么。
上课铃恰好响了,他们也就各自回了座位,翻开了书。
林格还是面色极差。
路言传言乱飞那会儿,靠着张秧控制,虽然传的广,但是多少模糊了。
各种不一样且非常不合理的传言交叠在一起,原本震惊的市民也就懂了有人跟路言闹事,本事还挺大。
过了半年就差不多消停了,虽然最后平了,但是还是有影响。
路言本人收到的干扰最大。
张秧和林格跟他凑的近,非常清楚他是怎样的人,以至于传言开始飞的时候,他们比路言本人都要先察觉。
“路哥,”张秧匆忙的推开门,砸在墙上发出巨响,“你怎么回事?”
路言当时正在打游戏,听见这一声连忙摘下耳机,转头:“什么怎么回事?”
“有人闹事,”张秧扶着膝盖缓气,慢慢的说,“说你的家事。”
张秧又说了一句什么,路言本来还算平静的脸色刷的白了,鼠标滑落也没察觉。又过了几秒,他才伸手揉了揉僵硬发冷的脸,弯腰捡起鼠标。
张秧正在着急,没看到他的反常,夹着手机疯狂敲,“我这就安排人截住,妈的什么话都敢讲…”猛然发现没声儿了抬头,皱眉,“干嘛了?”
“没事儿,”路言笑了笑,指指肚子,“胃疼,可能吃错东西了。”
张秧愣了愣点点头,“给你拿水。”
“不了,我去厕所。”
路言慌忙跑走。
在那个废弃的公共厕所隔间里面,路言靠着墙撑着膝盖,冷汗直出。
他一直在试着平缓呼吸,但最后还是没做到,本来就抖的厉害,脚下一滑直接坐在了地上。
路言抬头,手臂压着眼睛。
坐下可好多了,没一会儿状态就稳定了,一团乱的脑子也停了运转。
为什么还是传出来了。
他知道是谁,因为只有那个人才会知道这个连张秧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从来都把这个秘密当命护着的。
只有那个人。
…啊。
再大的城市也有废弃的角落,再完美的人也有不可触碰的心结。
回忆砰的一下从闸门里汹涌而出,他终于没忍住,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无声的流泪。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不是有人说他占袁家便宜,寄人篱下还真把自己当什么玩意了,而是那个。
因为那个人当时骂了他变态。
本来只有那个人知道的。
现在全完了。
全完了。
林格跑到那个秘密房子的时候,路言已经平静了。
坐在打游戏用的转椅上,双手交叉,表情阴沉。
林格猛地一愣,然后就不担心了。
路言准备搞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初二。
刚上位的市霸路言,除了家世,又多了一条谈资。
长的帅,窜的高,成绩好,打架狠。
有点流言那可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当晚,张秧罕见的在群里说了话。
“不准传这两条,”张秧开了麦很严肃,“谁传了大家监督着把人踢了。”
很快流言的热度就下去了。
路言的传言沉在谈资底,一沉就是两年。
两年前,有一个几乎没人理的小八卦出来了。
有个跟路言一个班的被打残了,路言竟然没出手帮忙。
很快这话也被淹没了,万一那人就是讨厌呢。
还是市霸本身的瓜好吃一点。
但是没人知道,那人是路言亲自打残的。
路言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上阵了,毕竟之前不是市霸,找他挑事的人少,基本都是自己凑合的。
但是,当时没有一个人跟着他,他独自靠在巷子口墙边,借着月光摸出烟盒压开打火机点燃。
“妈说抽烟对身体不好。”路言轻轻捂着火苗,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
toc昭野(作者):商量个事
toc昭野(作者):这一次的加更可以用多五百字来凑合吗
toc昭野(作者):(流泪)
故泪:嗯…路言心情有点崩所以我出来
故泪:要个关注(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