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打你主意（第六部分聚散如烟）

芳姐听到声音，跑到门口来，跟桑柔说着，

芳姐：“小姐，你家亲戚来看你了......”

弯腰帮把东西捡起来。

桑柔浑身颤抖，嘴唇发白，

桑柔：“伯，伯母，你，你怎么来，来了......”

边上的方欣儿礼貌地跟詹伯母打了招呼，

方欣儿：“阿姨好。”

詹伯母起不了身，心都觉得被掏空了一般，愤怒、失望、心疼、伤心各种情绪纷至沓来，瘫坐在椅子上，无力地说道：

詹伯母：“你还认我这个伯母啊......”

桑柔艰难地迈步走到她跟前，自知理亏，无话可说，哭着喊了声，

桑柔：“伯母。”

詹伯母抬头望向她，眼泪就不自觉哗哗淌下，拽着她的手，本要骂人的，可见着这个自己养大的囡囡，又恨又疼，哽咽道：

詹伯母：“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你，你这身子难道不是伯母一点点拉拔大的吗？”

妇人撑了几下，都腿软得站不起来，桑柔赶紧搀起她。詹伯母指了指卧室，

詹伯母：“我们进去说，别在外人面前丢脸......”

少女忙低着头把她扶进主卧。

进了卧室，桑柔将她扶坐在床上，伯母指着门道：

詹伯母：“把门关上。”

少女转身把房门扣好。

妇人又拍了拍床沿，

詹伯母：“你坐到这儿来。”

少女紧挨着她坐下。

詹伯母含泪捋了捋她的头发，问：

詹伯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桑柔低头垂泪，说：

桑柔：“伯，伯母，对不起，我，我......”

妇人摇摇头，

詹伯母：“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我只想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这个伯母竟像个蠢妇似的，以为自家懂事的囡囡在杭州乖乖读书。”

桑柔抹着眼泪说道：

桑柔：“是，是去年九月......”

詹伯母：“九月？你开学就和他好上了？”

桑柔：“没有，没有，那时他来中国找我。”

詹伯母：“找你？你们之前就认识？”

桑柔：“是的，很，很早就认识。”

詹伯母：“多早？早到什么时候？”

桑柔：“我，我八岁......”

詹伯母：“什么？”

詹伯母惊呼道，

詹伯母：“八岁？你八岁他就打你主意？”

桑柔：“不是的，不是的，伯母，不是你想的那样......”

詹伯母不由火大，提高嗓门道：

詹伯母：“那是什么样儿？我还能想成什么样？你这胎都给人打了，你还要我怎么想？”

桑柔：“啊？”

桑柔吃惊地抬头，

桑柔：“不，不是，伯母，我，我没有......”

伯母指着门外，咬牙低语：

詹伯母：“你还不承认是吧？人保姆都告诉我了，你这刚人流......”

桑柔：“伯母伯母，不是，不是我，是欣儿，是方欣儿，是她不久前做了手术，我，我是让芳姐炖些补品给她恢复身子......”

詹伯母才恢复了些理智，斜楞她道：

詹伯母：“真的？”

桑柔：“真的真的，我发誓。”

桑柔赶紧向伯母保证。

妇人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詹伯母：“这房子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男人是怎么回事？”

桑柔：“房，房子是子规哥哥买给我的，让我安心在杭州读书，我和他在，在恋爱......”

少女越说越低下了头。

詹伯母：“子规哥哥？他是你哪门子的哥哥？囡囡，你别昏了头啊。是，这套房是值不少钱，但我不相信你是那种物质的女孩。那你是要和人家谈感情吗？那种有钱人哪会有真感情？经他手的女人我敢保证没有一百都有五十，你能玩得过人家？”

詹伯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