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福利山疗养院:杀人
慕宸舟走后,阮澜烛他们也快速来到林染染身边。
阮澜烛:江英睿又来了?
林染染:嗯嗯。
凌久时:这江英睿怎么老缠着你?
凌久时:还有刚刚走到的那个黑衣人,是上午救你的那个人吧?
凌久时:他怎么也老跟着你?
凌久时一连问了两个问题,但关于慕宸舟的事她不想回答也不想说,所以她转而岔开了话题。
林染染:你们去问到什么了?
知道林染染不想说凌久时他们也没打算再问。
阮澜烛:什么也没问道。
林染染点点头没在说什么,而这时凌久时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道。
凌久时:之前那个护士又叮嘱我们八点之后都不要出门。
凌久时:这是整个疗养院的规矩,还是只是我们的规矩?
阮澜烛:我去找个病人问问。”
说着他们去了附近的房间,随便找了个精神状态看起来还比较正常的病人询问了关于晚上门禁的事。
那病人穿着病号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他们的问题冷漠道:“晚上自然是不能出来的。”
凌久时:可是为什么不能出来呢?
凌久时:这规矩有多久了?”
凌久时又问。
“很久了。”病人说,“至于为什么不能出来,我怎么知道呢。”他语气很冷,手指有些神经质的绞在一起,“或许,是要处理什么不能让我们看见的东西吧。”
林染染思考着他的话心里突然有了答案。
“那个……”凌久时还想问点儿什么,那病人却突然暴躁的咆哮了起来:“我不知道,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了!”他大叫着,还用手用力的砸着铁床,狰狞的模样简直好像随时可能扑上来和他们打一架。
看见这人的模样,三人也知道应该问不出点别的东西,于是只能作罢。
凌久时还在想晚上八点之后到底能不能出来的事,不过林染染跟阮澜烛却已经想到了。
林染染:过了今晚就知道了。
阮澜烛点点头,凌久时也很快想到了其中的原由。
凌久时:就是如果说我们明天再来看这里变空了,或者尸体变少了。
凌久时:那就说明他们是在晚上处理尸体的,既然如此我们也应该可以离开房间。
说完凌久时转头看向两人,确认他说的是否正确,见两人点头后他也松了口气。
林染染:如果没有少,那我们就只能用其他的法子来寻找隧道了。
阮澜烛:不过其他方法效率太低了。
阮澜烛:七天时间,转瞬即逝,现在钥匙的线索还不明晰,不能在找隧道这件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三人讨论着这些事情,去食堂简单的解决了个晚餐,在吃饭的时候林染染看到阮澜烛将一些米饭装进了一个瓶子里,他的速度很快凌久时没看到但她却看见了。
吃过饭,三人又在疗养院转了一圈,确定整个疗养院里一个医生都没有,偶尔只能看见一些穿着护士装的护士。
事实上这些护士的状态看起来比病人还要差,几乎个个都神情呆滞,只要一去搭话或者想要问点什么,表情就恐慌的不得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次也不例外,还没等他们开口问,那护士转身就想跑,阮澜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阮澜烛:我们还什么都没问,你跑什么?
护士被阮澜烛抓着,表情害怕至极,观察到她的表情,林染染低头问。
林染染: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护士抬头看向她,拼命摇头。
林染染看了看她在发抖的身体。
林染染:没害怕,那你这是做什么。
“我……”护士又底下头。
阮澜烛:或者说,你已经知道我们要问什么?
阮澜烛挑了挑眉。
护士重重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有些飘忽。
见她不肯说阮澜烛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阮澜烛:嗯?
护士面露痛苦之色,就在大家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她却是低声道了句:“她在找他。”
阮澜烛:什么?
护士:“她在找他……是他害死了她。”
她说的内容非常模糊,让人听的云里雾里。
阮澜烛却好似听懂了。
阮澜烛:那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谁都不知道……”护士说,“不过,他就在这个疗养院里。”说完这句话,她从阮澜烛的手里挣脱出来,匆匆忙忙跑走了。
阮澜烛:看来你的没错,那医生果然没死,就在这疗养院里。
阮澜烛看向林染染道。
#凌久时那个医生就在疗养院里,可疗养院这么大
阮澜烛摇摇头,并未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一天这么结束了,他们没能找到更多关于医生的线索。医生这两个字好像是疗养院里的禁忌,无论是病人亦或者护士们,只要听到这两个字反应都很大,要么表情惊恐要么直接转身就跑。
就在他们准备回宿舍的时候,慕宸舟又出现了叫住了林染染。
林染染转身看向他表情依旧很冷漠。
林染染:有事?
慕宸舟走近她。
慕宸舟:那个放尸体的地方我在哪里蹲守了一下午。
慕宸舟:期间有人过来了好几次,都是在往里面运尸体,我看房间已经快满了…….他们应该会清理尸体。
阮澜烛: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慕宸舟:我只是告诉她,不是你们。
听完,林染染没说什么转身就回了宿舍。
“你们回来了,下午还顺利吗?”见她们回来濛濛从上铺下来跟他们打招呼。
林染染点头。
林染染:还行,你呢?
濛濛把知道的一些线索也告诉了他们,跟林染染她们知道的差不多。
濛濛:就是我们要去哪里找医生呢。
阮澜烛:这的确是个问题。
阮澜烛思索起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出了门。
濛濛:“他去哪儿?”
凌久时跟林染染二人也是一脸疑惑,正当两人要跟出去看一下时,阮澜烛又回来了。
三人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阮澜烛:睡觉,明天就知道了。
凌久时:……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阮澜烛二话不说直接爬上了自己的床,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夜幕降临,四人躺上了各自的床铺林染染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光,高跟鞋的声音又在走廊上响了起来,现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干脆装着没听见。按照前两天的规律,估计待会儿那自杀的护士又要过来跳楼,但凌久时心里想着希望那护士跳楼的声音能小声一点,别把自己吵醒。
这么想着,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林染染虽然已经躺下了但他还是没有睡意,躺在床上看着木板发呆。过了没一会二她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半夜她被一阵尖锐的惨叫吵醒,猛的睁开眼睛。
“救命——救命——”这次没有跳楼的声音了,而是属于人类的凄惨求救,有人在走廊上惊恐的奔跑,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逐。
隔壁床的凌久时已经坐了起来,上铺的的濛濛也听到了声音坐了起来惊恐的的不敢出声
躺在床上想林染染仔细听了听,这求救的声音很熟悉——正是企图给他们使绊子的薛之云发出的。
“救命啊!!!”薛之云的叫声凄厉无比,仿佛在被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追赶着。
“啊啊啊,啊啊啊——”在凄惨的叫喊声中,还伴随着利器刺入人身体的扑哧声,这声音仿佛就在他们的门外,听起来渗人极了。
又是一段匆忙的奔跑声,接着薛之云似乎是被那东西抓住了,叫声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最后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她凌久时对视一眼快速下床来到窗边打开窗户就看到了薛之云的尸体。
她的尸体面部朝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绝对不可能还活着。而就在她的身边,就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厉鬼,正是那个每晚都不断跳楼的护士,此时正露出怪异且满足的笑容,手里捏着一把长长的尖刀,刀刃上还沾着鲜血。
三人慢慢的退回了屋子里,关上窗户屋外传来了一阵咒骂的声音,随后又是凄惨的求救和奔跑,本该寂静的夜,竟是因为这些声音而变得有些喧闹。
凌久时是睡不着了,林染染又躺回了阮澜烛床上,上铺的阮澜烛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大,她除了最开始似乎醒了一会儿之外,之后都没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