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子:出门

思绪回来江信鸿看向林染染:“我写那首歌的本意不是嘲笑她,是怀念她只是歌词被牟凯改了。”

说着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林染染,接过本子林染染看到了原本的歌词确实跟她们听到的不一样。

林染染站起身将本子递给凌久时,在看了里边的内容后叹了口气。

凌久时:你不想见见她吗?

江信鸿:见了又有什么用?

林染染:所以你就想在这里躲一辈子?

林染染:不去赎罪?你别忘了,她的死你有一半的责任。

林染染 你现在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她就放过你了?

江信鸿:我没有,我想见她,但我不敢。

江信鸿: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见却不敢见的朋友吗?

林染染沉默不说话,因为她没有遇到这样的事,但就算她遇到了她也不会像江信鸿一样做缩头乌龟。

江信鸿:我是没有这个勇气。

凌久时将手里的万花筒递给江信鸿。

凌久时:佐子到哪儿都带着这个,现在还给你。

凌久时:但你江信鸿没有资格被她惦记。

说完几人转身准备离开江信鸿又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他看着手里的万花筒,沉默了良久:我跟你们去。

在他答应下来后万花筒上的笑脸突然亮了起来,像是在对他微笑一般。

他们来到高一二班里边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几人推门进去,同学的目光都向几人投了过来,阮澜烛将佐子留下的照片放在讲台上。

一二班那些死去的同学全都聚集在了这,路佐子还是坐在她原来的位置靠窗的最后一排,江信鸿进去的时候她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她从座位上起来跳着来到江信鸿的面前,这时班上同学的声音响了起来:“路佐知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她很喜吃欢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路佐子:这首歌是你写的吧!

江信鸿点头,佐子露出一个无味的笑:“真好听”

江信鸿:不,它本来不是这样的。

路佐子:我不信你。

江信鸿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路佐子唱起了那首歌: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儿,教会了我许多事现在我想给她写一首歌,她很喜欢香蕉,总会流下半根给她的父母,她的生活有些艰难,可她总会面对微笑面对,有一天佐子会去到远方,那时她会不会把我遗忘。也许她会寂寞彷徨,就像我每次想起她一样。”

歌曲唱完江信鸿向佐子鞠躬真心实意的道歉:“对不起……”

而路佐子在听到歌的时候,也流下了眼泪。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做是我不对,我要是再有些勇气就好了。”江信鸿哭得泣不成声。

佐子眼中含泪抬牟看向他: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吗?

江信鸿抬头看向她:“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嘛。”

等他说出这句歌词后两人都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身后阮澜烛他们几个也有些动容,庄如皎也忍不住擦眼泪。

最后班上的同学全部消散,佐子抬头看向江信鸿脸上终于露出那久违的笑,最终她还是没选择放过江信鸿,阮澜烛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只见照片上已经有了江信鸿的身影脸上带着淡淡得笑容。

而上边的佐子笑容也非常的灿烂,这张合影,终于凑齐了整个二班的人,三十四个一个都没有少。

比时照片突然起火掉在了地上,在照片灰烬之际地上也多了一把钥匙阮澜烛弯腰捡起钥匙二班的门也在这时侯变成了一扇铁门,阮澜烛看着手里的钥匙突然道。

阮澜烛:这路佐子倒是个实在人。

林染染:人?

阮澜烛笑笑。

阮澜烛:好吧,实在鬼。

凌久时看着这空荡荡的教室,叹了口气看向门口的黎东源。

凌久时:看来真的不要在感情上随便开玩笑。

凌久时:也不要随意捉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转头看向阮澜烛,意思是在提醒他不要再作弄黎东源了。

说完他又看向黎东源走向他。

凌久时:不然痴情的人容易当真。

他走到黎东源面前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阮澜烛也走了过来。

阮澜烛:我觉得他说的对。

黎东源(蒙钰):我也觉得他说的对。

阮澜烛:嗯,给!

这次阮澜烛没有开门而是选择将钥匙给黎东源。

黎东源(蒙钰):小庄,你去开门吧!

庄如皎接过钥匙转身就去打开了眼前的铁门。

嘎吱一声,铁门应声而开,线索也随之掉落她弯腰捡起,门开后一道白色光传来。

黎东源微笑的看着林染染。

黎东源(蒙钰):白洁,回见。

林染染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直接出了门。

黎东源也不恼怒,保持着笑容,接着就是阮澜烛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向黎东源。

阮澜烛:对了,蒙钰。

阮澜烛: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黎东源点点头。

阮澜烛:其实白洁…..

阮澜烛顿了顿向黎东源勾了勾手指,黎东源将耳朵凑过来,阮澜烛在他耳边轻声的道。

阮澜烛:就是我。

说完他拍了拍黎东源的肩膀快速的出门,黎东源还没反应过来,凌久时出门的时候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似在安慰,庄如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上前轻轻拍他的肩膀

黎东源(蒙钰):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黎东源(蒙钰):他说白洁是他,那刚出去的白洁又是谁。

庄如皎:那个…..

庄如皎笑了笑。

黎东源(蒙钰):是别人假扮的

黎东源瞬间不算话了,庄如皎知道现在的他比说话更可怕。

黎东源(蒙钰):阮 澜 烛

黎东源一字一句的叫着阮澜烛的名字,最后大声的咆哮。

黎东源(蒙钰):我要杀了你。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让庄如皎都有些害怕不敢说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耳朵也快被他震聋了,一阵咆哮过后黎东源快速的出了门。

回到别墅后林染染终于感到了久违的轻松,他们终于从可怖的门里,回到了充满阳光别墅里,

她站在客厅里伸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阳光,温暖的光驱散了身上阴冷的气息,这时栗子走到她脚环边缘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脚,她将人皮面露丢在沙发上弯腰将栗子抱了起来,栗子在她怀里也非常的开心,林染染地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身后的楼梯上阮澜烛站在那里看着林染染的背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林染染,良久后他走下楼梯来到林染染身边。

林染染:凌久时呢?

凌久时:这儿呢。

两人转头看去凌久时正从楼上下来,到林染染身边时他想伸手去抱栗子但栗子还是不让他碰,快速的从林染染怀里窜开。

凌久时:它怎么还是不让我碰?

这时侯程千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程千里:你们回来了?

程千里:还顺吗?

凌久时:嗯。

程千里:那就好,艳雪姐出去买菜了等下就回来做饭。

阮澜烛:嗯。

三人点了点头,之后林染染转身上了楼阮澜烛的目光也随着她而去,林染染来到二楼的阳台外,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这时阮澜烛也来到了这里在她身边的的位置坐下。

阮澜烛:还在想路佐子的事?

林染染转头看向他轻轻摇头。

林染染:没有。

阮澜烛:那在想什么?

阮澜烛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眼神中满温柔与关切。

林染染:没什么。

林染染摇头叹息,又转头看向他。

林染染:你不是说不把白洁的事告诉黎东源吗?

林染染:怎么突然又说了。

阮澜烛:看她可怜。

林染染点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天边的太阳。

阮澜烛看着她那温柔的侧脸突然又叫了她的名字。

阮澜烛:林染染。

林染染:嗯?

林染染转头看向他。

阮澜烛: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叫叫你。

林染染无奈地笑了笑,又重新看向天边的太阳,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仿佛给她增添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阮澜烛:我想说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林染染:以前….?

林染染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以前,她有以前吗,那黑暗的几年算是她的以吗?大约是她思考了太久阮澜烛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于是关切的问了句。

阮澜烛:怎么了?

林染染回过神来。

林染染:没事,我只是在想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

阮澜烛:很难吗?

林染染摇头。

林染染: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阮澜烛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此时,天边的太阳渐渐西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黄昏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增添了一抹静谧的色彩。阮澜烛默默地看着那被拉长的影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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