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子:竹篮
两人朝那边走去,林染染将手放在凌久时肩头上轻轻的唤他的名字。
林染染:余凌凌,余凌凌……
她连续叫了两声凌久时才有了反应。
阮澜烛:你怎么了?
凌久时醒来看向面前的桌子道。
凌久时:这座位是佐子的。
黎东源(蒙钰):你怎么知道?
林染染看向他面前的桌子,上边用刀刻了一个大大的滚字。
林染染:你又看到她过去的画面了?
凌久时:嗯!
林染染:这次又看到了什么?
凌久时:她被同学孤立的画面。
林染染又看向他面前的桌子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跟他们猜测的一样。
接着凌久时又从桌子里找到了一张被撕掉的奖状,他把奖状拼起来就看到了上边路佐子的名字。
黎东源(蒙钰):看来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线索了。
阮澜烛:咱们还得去找江信鸿。
之后阮澜烛又转身看向罗晓雨。
阮澜烛:你先好好回去休息吧,在门里如果状态不好,会很危险。
罗晓雨回去了,阮澜烛他们也从旧校舍里出来了,直接去找了江信鸿。
几来到江信鸿的教室门口,询问了一下有同学说他请病假了。
黎东源(蒙钰):这家伙一定是装病。
凌久时:这是肯定的,要是能出校园去他的家里看一下就好了。
阮澜烛:按照这扇门的规定应该出不了校园。
林染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阮澜烛:去档案室看看吧!
庄如皎:为什么又去档案室啊。
庄如皎不理解这阮澜烛为什么老往档案室跑。
阮澜烛瞥了她一眼。
阮澜烛:因为我的直觉。
庄如皎:直觉,女的才有直觉,你一个男人有什么直觉。
阮澜烛:你不相信没关系,我只要我妹妹跟凌凌相信我就够了,你不重要。
阮澜烛:妹妹,凌凌你们相信我的直觉吗。
凌久时看了一眼林染染。
凌久时:信啊。
见林染染没回答,阮澜烛又看向她。
林染染:信。
得到两人的肯定后阮澜烛傲娇的不再看庄如皎一眼。
庄如皎被他气得直跺脚。
庄如皎:你…….
黎东源(蒙钰):我也相信,走先去档案室。
庄如皎:不是…..
庄如皎看着黎东源咬牙切齿的,她不明白这黎东源为什么一直向着阮澜烛都不站她这一边。
几人来到档案室,守档案馆的那大叔正在门口扫落叶。
阮澜烛:大叔你好。
再见到他们几个大叔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询问他们是不是又来查档案的,最后还不忘叮嘱他们不能再向上次一样把柜子弄到了,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林染染:大叔,我们今天不找档案,就是来找你聊聊。
那大叔还有些不好意思:“跟我能有什么好聊的?”
林染染:这学校的事你应该都记得吧!
“对啊!”大叔点头。
林染染:我们想向你打听个人。
“谁呀?”大叔问。
阮澜烛:路佐子。
听到路佐子这个名字,那大叔的脸色有些变了:我,我不知道。
林染染:你不是说学校的事你都记得吗,怎么又说不知道。
大叔面露尴尬:“有些也不记得。”
林染染:三年前她发生了车祸,你应该知道吧!
林染染:你不用瞒着我们,我们也不是来为难你的,只是想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林染染:你如实告诉我们就可以。
大叔犹豫了一会儿:“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提这个做什么?”
黎东源(蒙钰):所以你都知道对吧!
大叔还是不肯说。
庄如皎:她在学校被所有同学欺负。
庄如皎:她死后,很多同学拿她的死编成歌曲嘲笑她。
庄如皎:只因为她家里穷,她就活该遭受这一切吗?
庄如皎说得有些激动,林染染看向她时见她已经红了眼眶。
被庄如皎一说最终大叔还是决定将知道的真相告诉他们,他带着几人进档案室,坐下后他先喝了一口茶想了想道:“那个女孩儿叫路佐子,我不仅认识他还认识她的爷爷奶奶。”
庄如皎:爷爷奶奶?
庄如皎:那父母呢?
说道这个大叔的脸色有些沉重:“死了,再一次送鱼的路上遭遇车祸一起遇难了。”
庄如皎:父母出了车祸,她也出了车祸,真可怜。
庄如皎扣紧手指低着头,她是真的有些心疼路佐子这个女孩儿。
大叔又继续道:“后来报社记者了解到这里的情况,竟然觉得这是一篇好的新闻。到了她家做了采访还拍了一些照片。”
林染染:那些照片还在吗?
“我给你找找”,说着大叔在抽屉里找了找,最后拿出一个相册之类的本子,翻开从里边找到了当年的新闻和照片递给他们。
照片上的路佐子是长头发齐刘海,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黎东源(蒙钰):这小女孩儿长得挺漂亮,怎么会被人排斥呢?
庄如皎:会不会是班上同学嫉妒呀?
黎东源(蒙钰):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被孤立的对象。
报纸上的内容通篇写的都是关于路佐子的糗事,连一篇正面报道都没有,他们又继续往后面翻就看到了有关路佐子车祸现场的照片,看到那照片林染染又想到了昨晚梦里的画面,这照片上的画面跟她梦境里看到的一样。
阮澜烛:你怎么了?
林染染:这车锅我见过。
庄如皎:你见过?
林染染的话让其他四人一惊,心想这门里世界的车锅她怎么会见过。
林染染:昨晚梦里,我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凌久时:所以我们俩昨晚的梦境有差异?
凌久时:你看到了车祸现场的画面而我没有。
凌久时:难道这就是她没对你动手的原因?
林染染摇头她也不知道佐子最后为什么没对她动手,反而放过了她。
林染染:我也不清楚。
凌久时又看了看照片上的车锅。
凌久时:这条公路挺偏僻的,车应该不多。
凌久时:司机的视野应该很好才对,为什么不再调查一下?
阮澜烛:不好查,不重要,或者不值得
阮澜烛说了三个可能,但林染染更偏向于后者可能那些人觉路佐子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生在那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像这家庭的孩子根本就会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像这样的事很多几乎都是草草了事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接着他们又将那个册子往后翻,上边讲了一些关于佐子的家庭情况,还有一张照片,但凌久时却看着那张照片有些出神。
林染染:看到什么了?
凌久时:这照片上的竹篮跟我昨晚梦里看到的一样。
阮澜烛: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第一次看到这个是在这个档案室。
凌久时:没想到这是佐子的东西。
林染染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竹篮里边也有一个万花筒。
林染染:又是万花筒。
凌久时:万花筒怎么了?
林染染摇了摇头。
林染染:没什么..
看到那个万花筒林染染陷入了沉思,这让她心中的一个猜测更加确定了几分,她已经不只在一扇门里看到万花筒了。
庄如皎将册子合上还给了大叔还海给他道了谢。
大叔接过册子叹了口气:说实话,你们还是第一个对路佐子如此上心的人,也希望你们能给她一个公道。
阮澜烛:放心吧一定会的。
阮澜烛:先过去吧!
阮澜烛转身走了几人跟了上去,他们来到了凌久时说的那个竹兰放的位置,竹篮还在里边还有一些粉色的玫瑰花但那花已经干了,照片里的万花筒也还在,林染染走过去拿起那个万花筒看了看上边还了一个笑脸。
庄如皎:好可爱,我小时候不开心的时候也会在自己的玩具上画个笑脸。
庄如皎:这样可以鼓励自己。
林染染轻轻抚摸了那个笑脸随后将万花筒放在眼里上转动,里边的花朵在不断的变化,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女孩儿的笑声,她放下万花筒看了看四周。
凌久时:你们听到了吗?
黎东源(蒙钰):别一惊一乍的好吗。
阮澜烛:听到什么了?
林染染:笑声。
庄如皎:你也听见了?
庄如皎:我为什么没听见?
阮澜烛:我妹妹冰雪聪明不行吗?
庄如皎白了他一眼。
阮澜烛:笑声从哪儿传来的?
凌久时又闭上眼睛仔细听了听,那笑声又没有了。
凌久时:没了。
林染染:他应该是走到哪儿都会带到哪儿。
说着她将万花筒放了回去。
阮澜烛:走吧!
等几人走后竹篮里发出了亮光,里边的花又慢慢的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黎东源(蒙钰):看来出门的钥匙就在路佐子的身上。
阮澜烛:我们只知道她的杀人动机,却不知道杀人的条件。
黎东源(蒙钰):难道非要杀了路佐子才能找到钥匙?
凌久时:为什么要杀她,她可是被欺负的对象。
林染染:其实要拿到钥匙也很简单
几人停下脚步看向林染染。
庄如皎:你有办法了?
林染染摇头。
庄如皎:那你刚刚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林染染看向凌久时。
林染染:把你昨天晚上从佐子那里得来的照片给我。
林久时从兜里掏出照片给她。
林染染:还有你那张。
林染染看向阮澜烛,阮澜烛也从兜里将他的从档案室里顺出来的那张照片递给林染染,林染染将两张照片进行了对比,黎东源凑了过来。
黎东源(蒙钰):这照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