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子:看你表现。

“佐知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她很喜欢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钟成简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没太在意,就把将纸条搓成一团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又把被子裹紧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天气这么冷简直就像冬天一样。

“我说小琴你不冷吗?又过了一会儿,钟成简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从床上坐起来

上铺没有回应钟成简看向上铺,他们上之间就隔了个床垫,所以无论是什么动静,他都能听得很清楚。在他问话之后,小琴并没有回答,但上铺却传来了另一种奇怪的声音,咚咚咚的,简直好像有人在床上跳。

“小琴?”钟成简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最后一句是什么?“小琴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钟成简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最后一句是什么。?”

小琴:“歌词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钟成简反应了片刻,他伸手拿起桌上被他扔在那里揉成一团仔细看了看:“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把这句话念出来之后,钟成简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之处,“你怎么知道这是歌词?你不是小琴?”钟成简这才反应过来上铺的人不是小琴,他仔细想了想小琴说她进来的过程,自己的门明明锁了小琴却说他没锁门而且就算是他没锁门小琴进来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除非……。

他又看了一眼上铺表情瞬间僵住,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咚咚咚这上铺响起了跳跃声,声音越来越响,仿佛要将床直接震塌:“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嘛“

上铺的声音却越来越大,那东西开始重复着最后一句歌词:“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钟成简终于感到了害怕,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跑了下来,啊啊啊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朝着门口冲了过去,但到了门口,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搭到了他的肩头,将他拽了回去,钟成简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左腿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紧接着他的腿向上弯曲最后被生生的折断,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鲜血流了满地最后只看到一只满是鲜血的脚,突兀的立在黑色的地板上。

一切都安静下来,钟成简失去一只左腿人也没了气息。

一夜过去林染染他们平安度过了一夜,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天一亮她就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阮澜烛正坐在她床边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阮澜烛:早上好。

阮澜烛冲着他微笑。

林染染:早上好

林染染从床上坐起来也给她打了招呼。旁边的黎东源跟着凑了过来

黎东源(蒙钰):白洁,早上好!

林染染:早!

黎东源(蒙钰)“:…….”对他就那么温柔,对我就这么冷漠?

林染染白了他一眼不想在搭理他起身准备去洗漱,只有庄如皎甜甜的跟他打招呼。

庄如皎:黎哥,早上好!

黎东源(蒙钰):好。

庄如皎:……

凌久时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三个人简直就是在互相伤害。等林染染洗漱好出来准备去吃早饭时,屋外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死人了!!!”

几人对视一眼林染染跟阮澜烛率先跑出了门。来到尖叫声响起的地方,只见那间屋子外已经围了几个人,一个女孩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好残忍,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男人只是轻声的安慰她,在门里不完成任务他们是出不去的。

林染染走过去便看见那屋子的门口有血从门缝里滲出来,从这出血量上来看,里面的人肯定是凶多吉少。

最后黎东源一脚将门踹开,就看到了屋子中央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的钟成简。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却是他的佐腿已经没了。

刘庄翔:说了不让撕符纸就是不听,这下命都没了。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想回家。”那个缩在别人怀里的女子心灵比较脆弱已经被吓得开始哭了起来。

阮澜烛看向了说话的刘庄翔。

阮澜烛:你昨天不是跟他在一起儿吗?

阮澜烛: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庄翔:昨天他回来之后就非得要撕那些符纸,我拦不住,后来他就自己搬出来了。

阮澜烛他们小心翼翼的跨进了屋子,开始观察四周,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林染染走到了尸体的旁边,仔细看了看钟成简的尸体,他在死前肯定都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即便是死掉了,脸上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恐。

从死亡的状态来看也让她确定了是 佐子所为。

阮澜烛将屋子扫了一圈最后在床上看到了一个纸团,他走过去将纸团拿起来展开,看到了上边的歌词。

一个男人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也将头凑了过来,见阮澜烛有些不耐烦,他立马解释道:“我叫聂成,这是线索纸条吗?”

阮澜烛把纸条递给聂成,冷漠的回了句。

阮澜烛:不知道。

香蕉⋯寂寞...什么乱七八糟的。”聂成不明白那歌词是什么意思。“你们有人知道吗?”

“拿过来。”刘庄翔伸手聂成就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了他。

凌久时:又是死于佐子之手?

阮澜烛:阮澜烛点头。

凌久时:死因是歌词还是那些被撕掉的符纸?

阮澜烛:不知道,也许是歌词,也许是符纸亦或者,两者皆有。

团队里第一个牺牲者出现了,整个队伍的气氛都凝滞了起来。

新来的那个姑娘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小心的问:这尸体怎么办?就放在这里不用管吗?

阮澜烛:不用管,尸体很快就会消失的

新人女孩儿又问:为什么?

阮澜烛:这是门内的准则,尸体总会以各种方式消失。

那姑娘似乎不明白什么叫做很快就不见了,神情之间全是惴惴不安,浑身上下瑟瑟发抖。而害怕的人显然并不止她一个,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凌久时他们倒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所以还显得比较平静,庄如皎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刻就感觉身体很不舒服脸色也有些惨白,最后直接差点儿就吐了,黎东源怕她出事也跟着追了出去。

看着她如此胆小的模样,凌久时突然有些好奇

凌久时:她之前三扇门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凌久时:难道全是靠黎东源带?

可看黎东源,也不是那种无利早起的人啊?

被凌久时这么一说林染染也有些好奇庄如皎有什么优点么让他如此护着。

阮澜烛:我之前调查过她的资料。

阮澜烛:他的家庭条件不好,童年过得十分艰苦

阮澜烛:这就造就了她肯吃苦的个性。

阮澜烛:别看她那么多小心思,不可否认的是。

阮澜烛:她挺努力的。

林染染:所以这就是黎东源护着她的原因?

阮澜烛:算是吧!

凌久时:所以以后你就别欺负她了。

阮澜烛:我哪有欺负她,我那是特训她,她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安抚好庄如皎黎东源又回来了。

黎东源(蒙钰):聊什么呢?

阮澜烛:我在告诉凌凌,我妹妹喜欢什么。

凌久时转头看向他很是无语。

凌久时:……..

黎东源(蒙钰):是吗?

黎东源看了一眼边上的林染染,对阮澜烛小声的道。

黎东源(蒙钰):大舅哥,也给我透露点儿呗?

阮澜烛:要不你问一下我妹妹看她告不告诉你?

黎东源看向林染染讨好的道。

黎东源(蒙钰):白洁,你喜欢什么?

林染染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绕开他们三个出门了,凌久时也跟着出去了他怕再待下去阮澜烛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所以他赶紧溜了。

黎东源(蒙钰):白洁….

见状黎东源本来想追上去的,阮澜烛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阮澜烛:加油,看好你哦!

黎东源转头看向他笑嘻嘻的道。

黎东源(蒙钰):大舅哥,要不还是你告诉我吧!

阮澜烛:看你表现。

黎东源(蒙钰):行,今天开始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阮澜烛:今天…?

黎东源(蒙钰):还有以后。

阮澜烛笑了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阮澜烛:好。

等二人出来后林染染跟凌久时二人就在宿舍楼下等着他们。

阮澜烛:走吧,今天先去档案室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高三二班的资料。

说着几人又开始行动起来,庄如皎在调整好状态后也跟着他们一起准备先出去去食堂吃了个早饭,然后再去档案室。

大概是因为看了尸体,夏如蓓的胃口很差,她面前放着的食物一口没动,眉头一直蹙着。

好在阮澜烛这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不然恐怕又要演一场戏。

看着夏如蓓没有胃口吃东西的模样,黎东源劝了几句,但见她都不肯松口只好叹息放弃。

林染染看着她的样子,想了想她最在意的事又看了一眼黎东源,最后她夹了一块儿肉到她的碗里轻声的道。

林染染:吃完饭等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庄如皎:什么秘密?

一听到有秘密,庄如皎马上就来兴趣了。

林染染:先吃了饭等一下告诉你。

庄如皎:真的?

林染染:嗯。

林染染点了点头,这时黎东源又凑了过来笑嘻嘻的道。

黎东源(蒙钰):白洁,什么秘密能不能告诉我?

林染染脸上本来还带着笑的,但在对上黎东源那张看似温柔又单纯的脸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这让一边的阮澜烛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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