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村:女鬼

进到屋子里后林染染适应得很快,迅速的洗漱完毕后就摸到床上躺着去了,像是忘了屋子里还个跟她不同性别的人一样。

林染染:终于可以睡觉了。

阮白洁跟凌久时呆呆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林染染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这才抬起头来有些尴尬的看着两人。

林染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这屋里只有一张床只能挤一挤了,快睡吧!

林染染:还有灯别灭,我怕黑。

说完她翻过身把头埋在被窝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阮白洁跟凌久时二人无奈的对视一眼。

凌久时: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睡?

阮白洁脱下外套把它整理好,就在林染染的边上躺下。

阮澜烛:凑合睡吧!

凌久时有些别扭的走到床边看着已经躺下的二人,无奈他也只好躺下。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在昏暗的灯光中,陷入沉思。随后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边上呼呼大睡的林染染,他其实挺佩服她的突然出现在这陌生的地方,又遇到这么多奇怪的人和事儿,她居然还能倒头就睡。

不过凌久时想着想着,很快也睡了过去,屋外寒风冽冽,破旧的窗户那里传来了吱吱作响的声音。

凌久时被吵得有些不耐烦。

凌久时:什么破窗户。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他以为是阮白洁还没睡在动那个窗户不耐烦的道

凌久时:大晚上你干嘛,站那儿不睡觉装神弄鬼。

说着他还翻了个准备身继续睡,阮白洁明明好好的躺在那里,他又看了看他面前的林染染,她睡得安稳,他这才意识到事情才不对劲。

他缓缓的转过头,就看见床头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长长的黑发挂在前身将她的整张脸遮住,凌久时屏住呼吸颤抖的身体又将头转回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这一幕实在是太像恐怖片里的场景,让凌久时害怕的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他双手合十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凌久时: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嘴里不停的在念着这句话,林染染被他吵醒不耐烦的翻个身。

林染染:凌久时,你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觉在念叨什么呢。

林染染:吵死了。

凌久时没理会她继续念,林染染真的有些生气了,转头对着他骂道。

林染染:凌久时你有完没完吵死了。

说完之后她余光瞥到床头,这才发现了不对劲,她缓缓的将目光转到凌久时身后,就看到那里站着一个长头发的女子,她的样子跟她看过的恐怖电影贞子一摸一样,这场面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将被子将拉上来把自己的头盖住。

两人的动静也惊醒了熟睡的阮白洁。

阮澜烛:你们俩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

他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只见林染染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凌久时还在念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床头的女鬼对凌久时道。

阮澜烛:你这么坚定干嘛不请她出去?

凌久时愣一秒看了一眼阮白洁又改了口

凌久时:我是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白衣女子的头发在不断的变长伸向三人,阮白洁喊了一声

阮澜烛:跑!

然后三人同时起身就朝着门外狂奔而去,三一阵风一样就消失在了门外,跟兔子似的飞快的窜到一楼,见女鬼没追上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林染染跑那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林染染:这一天天的有完没完啊,有几条命都不够这么玩的。

林染染:白天被狼追着咬,晚上又被女鬼缠身

林染染:睡个觉都睡不安生。

阮白洁笑了一声在她边蹲下。

阮澜烛:怎么害怕了?

林染染:刚才那女鬼的样子你不害怕吗?

林染染:别告诉我说不怕,我看你跑得比兔子都还快。

说着还不忘白他一眼。

林染染:男人…

阮白洁看着她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却也没再说什么。

凌久时:这女鬼她怎么没追上来。

阮澜烛:门内的怪物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林染染:为什么?

阮白洁轻笑一声。

阮澜烛:你求我就告诉你。

林染染:我…….

林染染还想说什么抬头却看见老板娘离开的身影她有些诧异,从到这里开始她就感觉这老板娘有些不太对劲,但具体不对劲在哪儿她也说不上来。

见她呆呆的看着楼上,阮白洁跟凌久时也抬头向楼上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凌久时:怎么了?

林染染摇摇头。

林染染:没事。

三人站在一楼的客厅里,整个屋子都空空荡荡。刚才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热闹,乃至于除了他们的喘息声,根本听不到别的声音。

外面的雪还在继续,阮白洁朝着庭院里看去,院子的中间有一口井。那口井所在的位置有些突兀,位于整个庭院最中心的地方,甚至刚好挡住了大门。这从风水上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阮澜烛:有石入口,有口难言。

阮澜烛:这口井修的妙啊。

说着还笑了起来

凌久时:你还懂风水?

阮澜烛:学过一点儿。

他扭头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林染染:他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阮白洁斜了她一眼。

凌久时:程序员。

凌久时:在这之前一直是做虚拟现实的架构师。

阮澜烛:头发那么多,没做几年吧?

阮澜烛:你猜我做什么的?

凌久时:不感兴趣。

林染染:行了行你别说这些了,接下我们该怎么办。

阮澜烛:不知道,明天再说吧!

阮白洁懒懒的回了句,凌久时转身准备走林染染叫住了他

林染染:干嘛去?

凌久时:上去跟女鬼睡觉。

林染染,上前拉住了他

林染染:我饿了。

凌久时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凌久时: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走到厨房凌久时发现没有什么吃的,只有点儿面。

凌久时:有面要吃吗?

林染染:吃!

林染染:你呢?

林染染转头问阮白洁,见他半天不回答林染染就替他回答

林染染:给他也下一碗吧,他也要吃

凌久时:要收费的。

林染染:好没问题

凌久时在煮面,林染染跟阮白洁已经拿好了碗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等着,突然阮白洁咳嗽了两声

林染染:这外面这么冷,你就穿这么点儿?

阮澜烛:我看你也没穿多少。

林染染看了看自己也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刚刚才下来得及她连外套都来得及拿。

凌久时:我去跟你们拿,穿这样容易感冒

林染染:还是我去吧你就留在这里给我们煮面。

林染染:嘿嘿!!!!

说着她起身准备上楼但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她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女鬼她就有些害怕不敢独自上楼。

阮澜烛:怎么了不是要上去拿衣服吗?

林染染尴尬的转过身对着阮白洁嘿嘿的笑两声。

林染染:那个…..我有些害怕不敢上去,要不要还是你去吧!

凌久时:还是我去你们在这儿等我马上下来。

凌久时:看着锅。

林染染:好

凌久时拿盖子将锅盖上后,就飞了快的跑去给他们拿衣服,很快他就拿了两件加棉的外套过来。

阮澜烛: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凌久时:前台拿的,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凌久时:用你的话说在这个世界干不干净不重要。

阮白洁轻笑

阮澜烛:孺子可教。

凌久时:面快好了。

在他们准备将面出锅时,中间的那一只碗里突然有血滴了进来,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他们头顶木板的夹缝中有血正在往下滴。

阮澜烛:楼上的房间谁住的

林染染:不知道。

而这时楼上又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将凌久时吓了一跳,林染染也本能的躲到阮白洁身后。

惨叫发生后阮白洁立刻朝楼上走去,林染染跟凌久时也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先是来到二楼滴血的那个房间,推门进去,就听到一个穿着西装戴眼镜的男人坐在地上崩溃的大喊大叫,在他的头顶还有源源不断的血往下流,正好流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男人被吓得全身都在颤抖,不停的大喊。

阮白洁抬头看了眼流血的天花板,又转身立刻往楼上去。

这楼是木制结构,楼梯上的木板有些老化了,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直响,有的地方还会颤动一下,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人体的重量。

林染染他们到了三楼,看见了好几个人站在天台处空气弥漫着浓烈血腥味。

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浓,来到人群中就见一人躺在血泊之中,这样的场景林染染第一见,一时觉得胃里有东西在翻涌,然就开始干呕了起来。

阮白洁似乎见惯了这种,他观察了一下尸体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熊漆:开始了。

小柯:我还以为最先出事的会是…..

后面的话小柯没再说下去,她捂着鼻子目光不自觉的飘阮白洁。

阮白洁知道她意思,扫了她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阮澜烛:本来以为是我们对吗!

阮澜烛:这么看好我们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熊漆:生死出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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