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4.就是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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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鹅站在原地未动，目光冷静地看着顾啸言。

顾啸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视线聚焦在她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步伐踉跄而执着地靠近。

他贴近的瞬间，苏小鹅微微嗅了嗅鼻尖——

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却没有一丝酒气。

顾啸言突然伸手搂她腰，她没有挣扎，他便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往走廊尽头走去。

整条长廊空无一人，连个保镖都没有。

这份肆无忌惮简直令人发指。

因为经历多次的猖狂行径却依旧安然无恙，所以才让嚣张的气焰愈发不可一世。

房门敞开，他们直接进入。

顾啸言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苏小鹅也迅速从裙摆下的暗袋中取出一颗虎头大力丸塞入口中。

顾啸言已经开始解下自己的外套，扔到椅背上。

然而，就在他俯身压向她的一刹那，苏小鹅眼神一凛，敏捷地翻身避开了他。

气氛绷紧，不过几秒，又重新流动起来。

顾啸言：别躲啊…

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愈发兴奋。

苏小鹅冷冷注视着顾啸言，透过微弱的光线，她瞥见桌上散落着些许细碎的粉末。

她随手抄起一瓶红酒。

苏小鹅：看我。

顾啸言撑起半边身子，目光落在她身上。

“砰！”

猩红的酒液倾泻而出，伴随着鲜血一同流淌而下。

剧痛让顾啸言的脸扭曲成一团，但他却因兴奋感而未彻底昏迷。

苏小鹅的手攥紧了他的衣领，

苏小鹅：许晚，是你害死的。

顾啸言：许晚？

顾啸言唇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意。

苏小鹅：是不是！

苏小鹅怒吼一声，拳头狠狠砸向他的左胸。

在虎头大力丸的作用下，这一击足以让他五脏六腑震荡三回。

顾啸言剧烈咳嗽几声，眼中透出讥讽与亢奋，

顾啸言：是啊，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

顾啸言：你知道把一个倔强的女人踩在脚下有多爽吗？

“砰！”

又是一拳，这次直击顾啸言的左脸。

苏小鹅：那些女艺人，全都是你害死的！

顾啸言冷笑了一声，剧痛迫使他无力地躺倒在床上。

然而，那股因刺激而生的兴奋感却如同火焰，在他的神经深处灼烧，硬生生将他从昏迷的边缘拉回。

苏小鹅：她们，全都是你逼死的，是不是！！

苏小鹅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怒意，她再度揪紧他的衣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

苏小鹅：说话！！

面对她的逼问，顾啸言的眼中掠过一丝不耐，随即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笑意：

顾啸言：你想替她们讨回公道？

顾啸言：想和她们沦为一样的下场？

顾啸言：想死吗？

掌控一切的权势包裹着他，令他肆无忌惮地狂笑不止。

而听到顾啸言变相的承认后，苏小鹅也没有再多言语，只是一拳接着一拳，狠狠朝他身上挥去。

人在愤怒到极致时，往往无法发出声音，而那些压抑已久的愤恨与悲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力量，灌注于每一次挥拳之间。

“……”

机器人：叮——

机器人：虎头大力丸已失效。

机械的提示音传来，原本凌厉的力量瞬间被抽离。

顾啸言的眼睛亮得可怕，一种病态的兴奋在他眼中燃烧。

他的手一直抵着她的肩膀，察觉到她的无力后，他猛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借力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

顾啸言：想死？我送你去死啊！！

他嘶吼着，将所有怨毒都倾泻而出。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外接露天阳台。

他拽着她来到阳台边，将她的半边身子硬生生推出栏杆之外。

顾啸言：去死吧！去死！！

顾啸言的低吼带着扭曲的快意，可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脸时，却并未找到一丝恐惧。

苏小鹅紧咬牙关，毫不示弱地回扯他的头发，将他的耳朵拉至自己的唇边，用仅够两人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苏小鹅：我今天来，就是送死的。

那一瞬间，她的眼底也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笑意，这种疯狂让顾啸言愣住了片刻，仿佛从亢奋中被猛然唤醒。

然而，未等他反应过来，苏小鹅已扬起一抹微笑，用力推开了他。

下一秒，她的身体完全失去支撑，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阳台外坠去。

顾啸言怔住了，瞳孔骤缩。

他的手掌本能地向前抓去，但触碰到的，只有冰冷坚硬的栏杆。

…

天潢酒店楼下。

饭局结束，雪疏扶着微微醉意的张真源，朝远处等候的车辆司机挥了挥手。

忽然，

“砰——！”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刺耳的尖叫声随之炸开，将周围的一切喧嚣压得粉碎。

“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惊恐的喊叫此起彼伏。

距离他们不远处，一辆豪车的车顶被砸得凹陷下去。

车旁安静地躺着一个身影。

鲜血如蜿蜒的溪流般迅速扩散，将洁白的裙摆浸染成触目惊心的鲜红。

张真源的耳中嗡鸣一片，目光呆滞地望向那具倒在血泊中的纤细身影，嘴唇微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迈开脚步，机械地向那边走去，随着距离拉近，那张熟悉的脸庞逐渐清晰。

就在认出她的瞬间，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空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