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
刘耀文:不就是几朵花嘛。
刘耀文:别哭啊…。
马嘉祺:对不起嘛,我以后再也不动了。
贺峻霖:真的是!
贺峻霖:骂就骂!你别哭啊!
张真源:哎呦。
宋亚轩:辰熙……对不起,别哭好不好……
抢过他们手里的花抱在怀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花瓣上。
严浩翔:我赔你。
张真源:对,我们赔你。
江辰熙:赔……
江辰熙:你们有钱吗。
贺峻霖:不就是几朵花嘛。
马嘉祺:能贵到哪里去。
刘耀文:对啊。
抹了抹眼角,抬头指着一朵橘黄色玫瑰。
江辰熙:它朱丽叶玫瑰花。
江辰熙:两千七百万元。
几人听到价格后嘴唇微微张着,玫瑰花瞬间成了黄金。
马嘉祺:什么!
贺峻霖:这……
刘耀文:这花要两千万!
张真源:我去!比我还贵。
纵使是严浩翔也没见世界上还有这么贵的花,真是长见识了。
严浩翔:……
宋亚轩:好贵哦。
又随手指了几朵不一样的花。
江辰熙:三百万。
江辰熙:一千多万。
江辰熙:这个便宜点,只要……
江辰熙:五十。
刘耀文:块?
江辰熙:万。
刘耀文:……
宋亚轩:!
严浩翔:!
张真源:!
刘耀文:!
贺峻霖:!
马嘉祺:!
几个人的嘴已经由惊的快和不上了。
贺峻霖:绝了!
贺峻霖:好多钱。
刘耀文:钱啊。
宋亚轩:钱钱钱。
张真源:金子啊。
贺峻霖:翡翠都没那么贵。
马嘉祺:我的天。
严浩翔:堪比一辆宝马。
刘耀文:岂止。
江辰熙:还赔吗?
江辰熙:赔的话我给你们打折。
张真源:……
贺峻霖:……
马嘉祺:……
严浩翔:……
宋亚轩:……
刘耀文:……
贺峻霖:虽然,但是……
贺峻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玩意儿不是一般东西。
张真源:我们人都是你的了还要赔吗?
刘耀文:对啊。
宋亚轩: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宋亚轩:我宋亚轩发誓绝不离开你!
严浩翔:我也是!
马嘉祺:是啊,我们这关系。
马嘉祺:见外了。
江辰熙:……
江辰熙:啊!
马嘉祺:好好好我赔!
马嘉祺:别哭了。
江辰熙:你有钱吗?
马嘉祺:没钱啊,但是……
张真源:要不肉偿?
宋亚轩:……
刘耀文:……
严浩翔:……
贺峻霖:……
贺峻霖:果然你同意的话,我没意见。
宋亚轩:我也是。
严浩翔:加一。
刘耀文:但……你愿意等一年多吗?
刘耀文:我还没成年。
刘耀文:要是很急的话我就破例,我愿意出卖自己。
江辰熙:……
闭上沉重的双眼,感受着鼻尖传来的淡淡花香。仿佛此刻自己置身于花海之中,但耳边嘈杂的声音几乎就没听过。
严浩翔:辰熙啊。
严浩翔:我说真的。
张真源:对……
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心在滴血,灵魂已飘向北方。
真想宰了他们,但古人云,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伤及有罪之人,也只是换来一时的快乐。悔恨知心,依旧会长伴一生。
经自我安慰过后,心里舒坦多了钱不重要。
江辰熙:来!
江辰熙:孩子们!
江辰熙:这些送你们了。
江辰熙:拿去玩吧。
给一人分了一束花起身拍了拍屁股,往楼上走。
江辰熙走后,跪在地上的六个人瞬间懵圈了。
严浩翔:嗯?
宋亚轩:怎么回事?
刘耀文:不生气了?
张真源:好像是。
马嘉祺:……
贺峻霖:还以为少不了一阵鞭,没想到这么快。
贺峻霖:转性了?
马嘉祺:我咋感觉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宋亚轩:别吓我。
严浩翔:不然上去看看?
刘耀文:我不敢。
张真源:算了,还是在这跪会儿吧。
贺峻霖:就当提前适应婚后生活了。
刘耀文:什么鬼。
宋亚轩:我可不想以后天天跪搓衣板。
刘耀文:你最有可能天天跪。
宋亚轩:不可能!
马嘉祺:我几乎不可能。
张真源:凭啥呀。
贺峻霖:就是。
贺峻霖:我看马哥一天要至少跪三次。
严浩翔:赞同。
张真源:嗯!
马嘉祺:别诅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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