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还是留

丁程鑫低头给你整起了礼服，两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你没有低头，只是想把他再看清一点，你湿着眼眶，却陡然发现他眼眸中翻涌的痛楚

丁程鑫：疼吗

丁程鑫换了力道，拇指抚过你渗血的嘴唇，声音沙哑

丁程鑫：可是你让我更疼

丁程鑫抓住你的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丁程鑫：这里

你没法开口，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永远收不回来

就在这时，安全通道外突然传来骚动，透过门缝，你隐约看到几个人穿着制服还有一群便衣围着两三个人，银色的手铐倒是反光出了真切

丁程鑫的手机也适时响起，接通之后是一个干练的男声

丁程鑫：王队

王队：人赃俱获，谢谢线索!

挂了电话

白洛桑：你……

你的声音也有点哑

突然他的手机里又传来一条语音，丁程鑫点开，是刘时的声音，非常清晰

【……白洛桑的酒里面加双倍，房间里准备好摄像机……】

是王队发来的录音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几乎下一秒你就感觉胃里开始翻腾，刚才喝下的酒就像是毒药一样在你血管里灼烧

丁程鑫：跟我走，还是留下来等下一个刘时

丁程鑫把外套罩在了你的身上，然后拉开了安全通道的消防门，走廊外面明亮的灯光把他的轮廓镀上金边

你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白洛桑：走

你终于开口，几乎轻到听不见的一字还是被他听到

下一秒，丁程鑫牢牢扣住了你的手，带着你穿过因为警方到来而转移注意的走廊

你不知道他要把你带去哪里

……

车上没开空调，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浑身发冷，他的车开的很快，连窗外的霓虹灯都被拉成了模糊的色带，你坐在副驾驶头靠在玻璃上，试图让混沌的思绪清晰一点

胃里还在翻腾，你攥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残留着独属于丁程鑫的气味

白洛桑：要去哪

你没忍住开口

车窗外的灯光打进车里，把丁程鑫的侧脸映照的冷峻而陌生，他的下颌线紧紧绷着，指节扣在方向盘上，用力到有些发白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经过下一个没有限速的路口时又猛地踩了一脚油门

……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隐蔽的高级公寓楼下，电梯直达顶层，丁程鑫输了密码，你踉跄的跟着进去

还没看清环境，就被他一把按在了沙发上

丁程鑫：坐着别动

他转身给你倒了一杯温水，接着从橱子里翻出解酒药，递了过来

你没有接，只是抬眼注视

白洛桑：你早知道刘时会在酒里做手脚?

丁程鑫的手指微微收紧

丁程鑫：猜到了

杯壁上映出他绷紧的关节

丁程鑫：他之前用过同样的手段对付过别的女艺人

丁程鑫：我提醒过你，不……

白洛桑：所以你是来英雄救美的?

你打断他的话

丁程鑫：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他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你，眸色深的像是要把你吸进去

你嗤笑一声，别过脸，果然还是不能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