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愈和复盘
当尹唳和苏阡言牵着手回到玉兔的房间时,玉兔卷起汉服的袖子:“二位来发狗粮了?”苏阡言脸色微酡,无奈嗔怪:“玉兔,别总拿我寻乐子。”玉兔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扎起头发:“说吧,啥事儿?”苏阡言用下巴点了点昏睡在病床上的央瑞:“取我三滴血,喂给他。”玉兔动作一顿,挑眉:“你的血能治疗他?”尹唳立刻挡在苏阡言面前,隐隐有杀气弥漫。苏阡言安抚地拍拍尹唳的肩膀:“没事的,她只是好奇。”尹唳这才敛去杀意,站回一边。
玉兔翻找着药箱,从一堆丹药和药粉瓶子间找出一包银针,示意苏阡言坐下伸手。苏阡言看着细长的银针朝着左手无名指刺下,被人放血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忍不住闭上了眼,贝齿用力咬住下唇。尹唳站在苏阡言身后,半搂着他,见状右手拇指抵住苏阡言的唇,在他耳边柔声道:“咬我,别咬自己。”苏阡言睁开眼,水雾朦胧,尹唳喉头微动,低头吻住了苏阡言的眼睛。取完血的玉兔嘴角抽搐地看着二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感觉要被狗粮噎死了,赶紧起身拿着血去喂央瑞。
在啄木鸟那处理完伤口的云清、沈砚尘、付伦晚被蜘蛛赶了出来,云清倒是急着来照顾央瑞,沈砚尘和付伦晚虽然担心兄弟,但没那么急。只是踏入玉兔房间后,三人齐齐瞪大了眼,异口同声:“不是,你你你,你是谁啊?!”站在他们面前的年轻人面带微笑,如果云清是陌上人如玉,那他就是公子世无双。年轻人张开双臂抱住云清:“阿清,是我啊,我是央瑞。”云清呆愣片刻,紧紧回抱住央瑞,眼泪大滴大滴滑落:“太好了,瑞,你没事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央瑞抱着云清坐在床上,轻轻拍哄着他。玉兔在旁边,看看搂着苏阡言轻声安慰的尹唳,又看看把云清抱在怀中哄的央瑞,满脸怨念,内心咆哮:“靠,都来欺负单身狗是吧!没事没事,还有俩人陪我。”一转头,看着围着沈砚尘不停撒娇求摸摸的付伦晚,玉兔只觉得眼前发黑,恍惚间还想着,怎么好像看到付伦晚尾巴摇得都要掀起飓风了的画面呢……
“这次行动呢,你们表现还可,呸,非常完美。”林间小屋,看完记录仪拍摄画面后的异兽们围坐着。虎鲸惬意地葛优瘫在椅子上,刚想敲打一下小崽子们,好给自己树立形象,顺便看看能不能顺点好东西,然后就收到了“脑”和其他异兽们的死亡凝视,硬着头皮改了说辞。尹唳本是面无表情,闻言扬起笑容:“多谢夸赞。”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是皮笑肉不笑。苍鹰指着岔路口:“尹唳,其实这里你们不用兵分三路的,这就导致你们失去联络,无法相互照应。”夜莺补充:“这种的话,你们可以看地图,或者有条件的可以飞到半空看一看,再决定怎么行动。”尹唳若有所思:“但是,我们这小队里分组很明确欸。”看着一头雾水的众异兽,尹唳轻咳一声,身后四人自觉两两分组,尹唳则笑看着苏阡言。众异兽沉默了。玳瑁嘀咕:“古人云,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