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柳仙
当沈砚尘差点被枝条抽到时,尹唳的墨牌飞来,割断了枝条。“全体都有,后退!等我使用异能时,云清用‘仙音’干扰它。”尹唳下了命令后,独自抵挡柳仙,待大家全都聚在一起退到安全地带,深吸一口气,催动游隼血脉,云清的乐声也徐徐环绕在上空,柳仙的枝条明显慢了下来。周身空气开始压缩,尹唳集中精神汇聚其中易燃易爆炸的气体,围在柳仙树干上。
“尹唳这是要干什么?”付伦晚帮着沈砚尘清理央瑞身上的沙子,回头看了看尹唳,开口问。沈砚尘用背包里的水壶给央瑞冲洗脸和口腔,头也不抬:“压缩空气的话,他大概率是要用火攻了。毕竟柳仙本体就是柳树,怕火。”付伦晚疑惑:“可是我们没有人带打火机啊,不管是火柴还是打火石都没有。”云清见尹唳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便停止吹奏回到央瑞身边,闻言回答:“相信他,他会有办法的。”说完在央瑞身旁跪坐下,温柔地捧起他的脑袋,让他能枕在腿上。“云清,央瑞才几岁?咋脸上这么多皱纹啊,好沧桑的感觉。”付伦晚刚问完就挨了沈砚尘一个脑瓜崩,吃痛捂着头,委屈地瘪瘪嘴。云清眼圈红了:“是啊,他才二十四岁,怎么看起来就这么老了呢。”沈砚尘拉着付伦晚到一边,压低声音:“央瑞的异能是‘时停’,每次动用都要损耗寿命!以后这种问题别随便问了,揭人家伤疤多不好。”付伦晚低下头,小声道了个歉,承诺没有下次了。
就在大家分工忙活时,接到苏阡言命令的啄木鸟匆匆赶来,看到尹唳吊着的左手、昏迷的央瑞,还有作战服上满是尘土和血迹的云清、沈砚尘、付伦晚,意识到是自己失职了,没有尽到监护责任。见他一脸自责,尹唳不耐烦地“啧”了声:“你来干什么?快回去和你家蜘蛛共度良宵,我们这儿马上结束了。”啄木鸟欲言又止,沈砚尘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尹唳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们也没有。成长总是要历练的,哪能一直活在强者的保护下,对吧?回直升机去,等我们凯旋吧。”尹唳对着沈砚尘点点头,感谢他的解释,毕竟尹唳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柳仙被气墙包裹住,暂时阻碍了行动。尹唳控制墨牌在它身侧飞旋,想通过两张牌互相碰撞产生火花引爆气体,可柳仙也十分狡猾,似是洞悉了尹唳的想法,枝条乱舞,就是不让任意两张牌能碰到一起。尹唳精神力不是无穷无尽的,再这么下去,柳仙迟早会脱困,那时五人可就生死难料了。尹唳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耳麦,想听听苏阡言的声音,却碰到了挂在脖子上的冰凉物块,是墨棋。刚才用墨棋为央瑞云清开路后收回挂回脖子上,就一直把它遗忘了。尹唳露出来到黄午省后的第二个笑容(第一个是和苏阡言通话时),不着痕迹地摘下墨棋,用几张墨牌遮掩着将墨棋送入气墙内。不出所料,柳仙如法炮制击散了墨牌,墨棋在尹唳操控下躲过了柳仙的击打,径直冲向其他悬浮的墨牌,如同顽皮的孩子,在不同墨牌边缘蹦跳,摩擦,产生火花。只听“轰隆”巨响,用二氧化碳(火焰一般不能在二氧化碳中燃烧)做成的保护圈内,易燃易爆炸气体全部点燃,柳仙痛苦又愤怒的嘶吼声随着火焰的持续燃烧渐渐衰弱,直到燃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