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生活(2)
接上回.......
不知睡了多久后,黑松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
他的四肢还在被捆着,但身上的麻绳已经被护工摘掉了
黑松的内心此时空旷无比
黑松:大夫......
黑松:能帮我把手铐脚铐解开嘛.....
黑松:求求了.......
医生:我们有时间规定的
医生:再等一会吧
黑松:.......好吧
几个小时前躁狂的景象依然历历在目,但黑松貌似已经完全忘记当初为什么会这样了
他没有再闹,没有再骂,即使再难受也只是平静的躺着。护工给他喂了两口已经凉了的饭,他虽然反胃,但还是强忍着咽下去了
终于,医生给他松绑了
那晚,黑松睡的很安详,貌似也没做什么梦。对于家人朋友以及手机的思念貌似也没有那么重了
或者说,经历了这一切,或许外面世界的一切对于黑松来讲,都和天堂一样美好
准确来讲,是重症监护室外的世界
第二天一早,黑松照常吃了饭。但由于没有手机,他只能靠睡觉熬时间,一天甚至要睡三分之二以上的时间
医生给他做了很多项的检查,也做了经颅磁治疗。没有什么痛苦,但黑松还是觉得很累很没精神
晚上......
黑松:.......
黑松:大夫
黑松: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拿到手机
医生:等你出了这个病房吧
黑松: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这个病房
医生:明后天吧
黑松:嗯......
突然,黑松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
他开始浑身发紧抽搐,心率直线上升,身体扭成了S形
最可怕的是,他如此难受但根本无法放松下来
黑松:大夫......
黑松:我.......难受........
医生:?!
医生:你怎么了
黑松:我......嗷啊啊啊啊啊啊......
黑松的上牙不受控制的往左偏移,狠狠的硌在了左腮上,他已经无法正常说话了
黑松连忙往嘴里塞了一张纸,但当他再将纸拿出来时,纸已经被鲜血染红......
头不受控制的往左拧,不受控制的后仰,腰也在往左拧,曾经因为骑车而练得异常粗壮的大腿如今也在不断抽搐着发紧着
黑松倒在了床上,满身大汗,但根本无法放松。他脱光了衣服,但还是燥热难耐
那天晚上,不知道他染红了多少张纸,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毫克的镇定针,吃了多少片镇定药
不知过了多久,黑松才渐渐放松下来,缓缓进入梦乡
他梦见了曾经的老师,曾经的朋友,妈妈的前男友(?)
次日清晨,顶着发肿的腮帮子,黑松在床头发现了一张合同。仔细一看.......
《八区手机使用条例知情同意书》
黑松:!!!!!!!
黑松:大夫
黑松:这是给我的吗
医生:是的
医生:你仔细看一看
医生:不要违反上面的条例
医生:签个字
医生:我就把手机给你了
医生:留意集体充电时间就好
这两天没有手机的日子貌似已经被黑松习惯,即使思念亲人朋友,但他也只是靠做梦和他们见面
手机突然出现的一刻,对于黑松而言无疑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签完字,黑松终于拿到了那心心念念的手机
黑松:(连忙拨通海松和筱松的电话)
黑松:妹妹!海松!
筱松:哥哥!
海松:黑松君!
筱松:能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筱松在那边已经泣不成声了
海松: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
海松:我们永远都在
挂断电话后,黑松又打开了久违的qq
枫言:哥哥
枫言: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枫言:回来了吗
枫言:为什么不理我
枫言:我好想你
枫言:言言喜欢哥哥
枫言:快回来QwQ
凌周:黑松?
凌周:为什么不理我们
凌周:我们担心死你了
白怡:黑松,这两天住院还习惯吗
白怡:要好好治疗哦
黯月:吃饭了吗
黯月:还没拿到手机吗
黯月:呜呜
黯月:我好慌
黯月:想你了
黯月:什么时候回来
黑松:我回来了
黑松:宝
黑松:哥哥回来了
黑松:别怕
黑松:我真的回来了
黑松:是我
黑松:我拿到手机了
黑松:
黑松:
黑松:
黑松:
黑松:
黯月:抱抱
黯月:你终于回来了......
由于手机电量太少,很快黑松就把手机交回去充电了
下午排队做经颅磁的时候,黑松和医生聊天
黑松:大夫
黑松:我担心
黑松:我的朋友们担心我
医生:别怕
医生:既来之则安之
医生:你不是联系上你的朋友了嘛
医生:等晚上手机充完电就会再给你的
黑松:嗯.......
黑松:我还是......不能没有他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