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5
千年之后
天荛躺在她的床上睡觉,有一只小手不停的拿狗尾巴草在她的鼻子上晃悠,将她弄醒。
天荛:“穗禾,你再闹腾,小心我罚你抄家规。”
穗禾:“师傅,我错了(虽然我还敢犯)”
天荛这千年以来,对晖谕、锦成、润玉、穗禾管教颇大,润玉更是私底下教了很多,晖谕她是当成接班人来管教的,穗禾呢,她是纯属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又特别得她的心意,但是她却忘了她这个身体是个男人,很容易让女孩子误会的,润玉完全是往天帝方面发展的,天帝该会的都得会,人间帝王用的帝王之术,他也得学会。
旭凤她打压了一下他的气焰,让晖谕好好的教他,老是犯家规,居然犯就得做好被罚的觉悟,那么老是傲气,可不太好,那种天下无人能比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也幸亏过了500年的时间给摆正过来了,之后她就吃了她一颗药,淬炼一下血脉,免了每百年浴火重生一次。
润玉走进来,见着这场景,心里微微的不舒服,他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自己的师尊,可是这千年的照顾和关怀,到底是让自己陷了进去。
润玉:“师姐,你怎么老是缠着师父呀?师父都不能好好的休息了。”
天荛:“润玉,你不是在天界吗?怎么过来了?”
润玉:“这不是想师父了吗。”
天荛:“你最近刚升上神,就被你父帝封了夜神之位,虽然我挺看不惯他的,还很想揍他,替你出一下恶气,但是你既然接受了,你怎么还有时间跑回来?”
润玉能说是因为自己总是想他吗?能说是因为禁不住心中想念吗?当然不能。
穗禾盘上天荛,在他的面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穗禾:“师父,你管他做什么,他可能是想鎏英了吧,师父~”
天荛:“你啊,真是调皮(๑òᆺó๑)”
看着这俩人的“调情”(划掉),润玉心中十分不舒服。
润玉:“穗禾,刚才锦成师兄找你有事。”
穗禾:“他找我做什么?师父,我去看看。”
等穗禾离开,润玉上前给他揉额头。
事实上,锦成正忙着教导新入门的弟子呢,根本没时间搭理穗禾。
道宫每一年收一回弟子,不过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按天界一年来收的,但是能真正被收进去的确寥寥无几。
锦成和晖谕从升上上仙以后,就开始收徒弟了,再加上还有道宫的事务在身,哪有时间去找穗禾。
天荛:“我知道你喜欢鎏英,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替你询问一下她的心思的。”
润玉:“我不喜欢鎏英,这是误会。”
天荛:“好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不管了。”
天荛:“但是今年你还是不打算收徒弟吗?”
润玉:“润玉并没有此想法,师父就不要操心了,不是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吗?再不济还有三师姐和五师弟”
天荛:“旭凤和你一样,从来都不收弟子,而且他现在一直都在闭关,他闭关不出,我又不能逼着他去收弟子”
天荛:“穗禾这个性子,她能受得了弟子?看着挺稳重的,在熟人面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她自己现在都还是个孩子呢,哪能加得了别人?”
润玉:“我和她也差不多般大呀”
天荛:“乖,你师姐是你们当中唯一的女孩子,你们更应该互关互爱,互相帮助,师姐有难,八方来援,明白吗?”
润玉:“师父你就是偏心”
润玉:“重女轻男”
天荛:“我平常不疼你吗?”
润玉:“不及师姐半分,师姐身上有五件法器,我却只有两件,还是我拜师那一天师父送的,和我成年礼上送的。”
润玉:“师傅对师姐的关爱,道宫上下人人皆知”
天荛:“多大人了,还学会吃醋了”
天荛:“好啦好啦,喏,这是我最近新炼制的法器,是一柄扇子,你要不要啊?”
润玉:“是不是徒儿不说?你就不曾想过送给我?”
润玉:“是不是又要给师姐去?”
天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实还真是这样子的,他是天道之子,能有什么危险,但这话能说出来吗?当然不能了,作为师父要学会一碗水端平。
天荛:“怎么会呢?这本就是要给润玉的。”
天荛:“这是我专门为你炼制的,喜欢吗?”
润玉:“喜欢(哪怕你骗我的,我也喜欢)”
润玉:(只希望你可以多在乎我一点)
天荛:“这柄扇子现在还没有名字”
天荛:“润玉你来取吧。”
润玉:就叫天玉吧
润玉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期待着他的眼神里出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可到底是让他失望了,平常那么聪明的师父,如今却宛如一个智障一样,什么也听不出来,有或许是不是挺不出来?只是在装聋作哑,如果换一个人,如果是师姐的话,是不是师父的态度就会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