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莲花坞(5)
温晁:莲花坞,把名字改了,把这所有带有九瓣莲标志的门都拆了,换成咱们岐山温氏的太阳纹。
说着将手中的酒倒在了虞紫鸢和江枫眠的脸上。
江澄不停地跑着,魏无羡也一直在江澄身后追着。
回想起江枫眠倒下的那一刻,虞紫鸢哭出了声,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将手中的匕首没入自己的心脏,接着如不知疼痛般又拔了出来,一下子口中的的血翻涌而出,腿一软摊在地上,嘴里念着的是枫眠的名字,慢慢地向江枫眠的位置爬去,直到两人十指相扣,江枫眠的最后一句话便是三娘子,虞紫鸢也在江枫眠身旁的闭了眼,两人就这样长眠了。
莲花坞,一时之间,被灭了。
江澄一直跑到了一处草地才停下,跪在地上。
江澄(字晚吟):不行。
江澄不甘心,起身又想回去,魏无羡将要跑走江澄一把拉住。
魏婴(无羡):江澄,你要去哪?不要回去。
江澄(字晚吟):不要回去,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让我不要回去,我爹娘的尸体还在莲花坞里,我不回去我能去哪啊!
江澄挣脱魏无羡的手,没跑两步又被魏无羡拉住。
魏婴(无羡):你回去能干什么?他们连江叔叔和虞夫人都杀了,你回去就是死。
江澄(字晚吟):就是死!你怕死可以滚,别挡我的路。
魏婴(无羡):江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不是现在。
江澄(字晚吟):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早就受够你了,你快给我滚。
江澄说完扇了魏无羡一巴掌,随后又跑到了,可魏无羡对此毫不在意,又追了上去。
魏婴(无羡):江澄,江叔叔和虞夫人说了,要我好好看顾好你,你要好好的。
江澄(字晚吟):给我闭嘴!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你现在开心了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逞英雄,你看现在逞英雄,你开心了吗?高兴吗?蓝忘机金子轩他们死就死了,他们死关我们什么事?你让他们死就是了,你替他们出什么头,现在云梦被灭,我爹娘也没了,你开心了是吗?凭什么?凭什么?
发泄完心中的愤怒,江澄松开了魏无羡,他转身躺在草地上,痛哭道:

江澄(字晚吟):我要我的爹娘,我的爹娘……还有我的师兄弟,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莲花坞也没了……
听着江澄的话,魏无羡没有回答,只能同江澄一起流泪。
两人就这样安然地躺在草地上。
莲花坞现在四处都被鲜血染红,门口有一弟子躺在那,温晁看都没看便将那人踢开,随后与王灵娇一前一后的走出来,一人来报:“温公子,所有的屋子都搜查过了,清点出来的法宝有两千四百多件,正在归类。”
温晁:好,好好好,这种时候,就是应该大大庆贺一番了,我看今晚就在这儿设宴吧,物尽其用。
王灵娇:恭喜温公子入主莲花坞。
温晁:怎么能叫莲花坞呢?这儿已经改名字了,从今天起,这就叫云梦监察寮,温逐流。
温逐流:在。
温晁:江澄和魏无羡找到了吗?
温逐流:并未发现他们的踪迹。
温晁: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否则后患无穷,他们现在应该跑不远,速与我去捉拿。
温逐流:是!
温晁:把这清理干净。
“是。”
吩咐完事之后,几人就各行其事去了。
翌日,魏无羡刚刚睁开那双好看的眼睛就有一滴泪珠溢了出来,他抬手抹掉,同时瞥到一旁的江澄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抚摸着手上的紫电,眼神空洞,神色不明,魏无羡起身,经过一夜之间的变故,两人脸色尽显憔悴。
魏婴(无羡):走吧。
见江澄没有反应,魏无羡弯腰伸手去拉江澄的手,江澄依旧纹丝未动,手也顺势从魏无羡的手中滑落。
魏婴(无羡):你别忘了,师姐她现在,还一个在等着我们去找他。
闻此,江澄才缓缓地离开地面,满脸死寂地与魏无羡擦肩离开,魏无羡也只好跟在他后面。
江厌离一人背靠大树蹲着,手中握着摔碎的玉佩,眉头紧皱,满脸的担忧之情,须臾,魏无羡与江澄赶到。
魏婴(无羡):师姐。
江厌离:怎么样了?
见魏无羡和江澄回来,江厌离蹲着的身子连忙站起来。
魏无羡红着眼,看着江厌离没有说话,又别过了头。
江厌离哽咽道:
江厌离:阿羡,你说吧。
许是上苍也听到了如此悲凉的事故,一阵电闪雷鸣后大雨也应声落下,江厌离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瘫软地靠在树上,手因玉佩碎片而刺破出血。
江厌离:我不信。
三人的泪水与雨水相融,若不是神色,谁又能分清呢。
转而,三人一并在船上,魏无羡掌舵,丝毫不在意是否有雨水落在身上,三人依旧以泪洗面。
月上梢
碧落斋
“禀宗主,温晁带人去了云梦江氏,江宗主夫妇被杀,魏公子三人不知去向。”
谢昀(字少衍):父亲,除了金氏,都已遭到温氏的毒手,阿姐尚在昏迷之中,我们不能再置身事外。
谢云瑾:出去吧,我自会思量。
谢昀出去之后,谢云瑾去了绛云阁。

谢云瑾走进绛云阁,坐在床沿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谢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