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灵力测试大会
往后一靠,椅子往后仰去,一阵痉挛,“砰”地一声,“歪瓜裂枣”的脑袋摔在了地上!
仙凌琦内,李裕寒正处理着吴柚的事,覃镀端茶倒水上来,瞥见案几上稀稀拉拉的纸团随意乱扔,他弯下腰去捡纸团。
看自家主子埋头苦干到彻夜,心里头有些紧致,就算是仙凌殿的人,这身子熬夜也是不行的。
他想着框自家主子睡下,可是没辙啊,自家主子不听他的。
“主子,要不,明日在把这些事都给处理了,反正那吴柚在仙凌殿里,也跑不掉的,你也不用这么着急。”
李裕寒“唰唰”地滑过纸张,挑了几个重点出来勾划,他的目光最终集中在了“等级灵力测试”之中。
覃镀见他动作顿了下,探头去看了一下,便笑道:“百年一度的等级灵力测试,仙门内的每个家族的人都得测试。”
“哦?”李裕寒嘴边扬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这倒除掉吴柚的好机会。
“覃镀,去叫伶中仙君来见本君。”
百年一度的等级灵力测试,不仅仅要每个仙门贵族的人都得测试灵力,还得记录到灵薄之中,不仅可以记录等级,更能测试他们的经脉和灵根,甚至是天赋。
这也是仙凌殿为了防止有人谋反而办的一次测试会,表面上虽是测试他们这一百年来的修炼程度,更是为了找到每个人的弱点,从而冥冥之中控制他们。
内部的事,只有九重和他知道,就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伶中仙君都不知。
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找个借口,让那吴柚出来测试灵力等级,毕竟前几百年的灵力等级测试会,这个吴柚总是缺席。
伶中仙君早就和吴柚不合,借他人之手,推掉吴柚,既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也不用让九重出面。
星辰的眼眸此时突然认真起来,像是所有欲言又止和万千桎梏都化在了这一瞬间。
伶中仙君第一次得到仙师君的传唤,心底下又疑惑又兴奋,毕竟仙师君的传唤,虽然已经很熟了,但是用这种方式见面还是头一次。
他随隐居蒲中山附近,但是常年大独处让他一个人忽然感觉到寂寞起来,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第一次有这般悸动。
心脏在胸脯上来回跳个不停。
覃镀也是第一次去蒲中山附近找伶中仙君,若不是仙师君的指路明灯,恐怕他找遍整个仙凌殿都不知道伶中仙君所居住的地方。
初见仙师君时,他以为仙师君是浩瀚海洋,他的语言举止都透露出不凡的气质,像是不沾染红尘的仙人,他的眼中深邃幽暗,感觉总是藏着很多秘密,后来见到了尊上,那是不可攀登的雪山,雪澈山峰中那一朵皎洁绽放的清泉之花,可现在见到的伶中仙君,他虽没有前者那般的冷峻,但是给人一种带刺儿的感觉。
沿路走来,踏在铺满鹅卵石地上的白色皮履一顿,眼角微挑,伶中仙君有意的凝视着覃镀看,眼神中波澜惊动,“你看着本君做什么?”
“额···啊?”覃镀忙将目光抽开,撇头尴尬的轻咳一声,“早就听闻伶中仙君神龙见首不见尾,仿佛是世外仙人一般,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黄绸白衣的男子拢起袖径自走去,忽视了他的话,让覃镀在一次尴尬。
“伶中仙君,你等等我,没有我带路,你怎么会去仙凌琦呢?”
黄绸白衣的人修身如玉的立在梨树之下,万花丛中一点开,他脑袋两侧有了两团小小的红包云,有些鼓鼓的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本君带路!”
要说这仙凌殿的地位啊,仙师君说自己排第二,除了尊上,就没人敢说排第一,这第三便是伶中仙君了,往后就是白翎君和使令者了。
李裕寒闻言到仙凌琦外的两道声音,耳朵灵光一动,赶紧起身将案几上的纸团全部处理好,将竹简卷起来堆放在一侧。
“仙师君,伶中仙君已到。”
覃镀笑着禀明,将搁在一旁早就凉了的茶几端了出去,重新换上了新热的茶。
仙师君见他不同往日,脸上镇得过头了,眼神都忽暗忽明的,是在有意探寻什么?
“不知仙师君找本君来所为何意?”
他一人独处惯了,敬称都忘怎么叫了,让李裕寒觉得此人口吻略微嚣态,让他着实不爽。
毕竟是要给别人下套,他也不在乎这些繁琐礼节,直接让伶中仙君,席地坐下,直接进入正题。
“关于吴柚的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一张纸上,滑到伶中仙君的面前。
伶中仙君挑眉,去看那纸团的内容,起初不在意内容,但是看到后面时,脸上微微一变。
“仙师君的意思是,灵力等级测试大会上,你让借机惹怒吴柚,让他也去测试灵力?”
“想必你也知道,吴柚的为人,他若是被激怒,别说是打你了,就连这仙凌殿,他都能掀了,李裕寒微微将头倾过去,眼里带着一抹别样。
闻言,伶中仙君掌心一拍案几,站起身来,“这个吴柚,竟然嚣张到了这个地步,仙凌殿都敢掀!”
仙师君是多么神圣而伟大,除了尊上以外,所有都会敬畏他,包括伶中仙君。
连仙师君都能说吴柚可以掀了仙凌殿,那就是居之不疑。
在外人看来,他李裕寒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人前他是所有人敬畏的仙师君,人后他是尊上的“父亲”,胸有城府,心机深沉的他是不允许有人对九重半分不利,包括九重所爱的。
“吴柚为人阴险狡诈,他要是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他身为仙医,在仙凌殿里也算是可以横着走了,所有的丹药和草药都是他来挑选和管理,想必你也听说了,前段时间他与堂永尹暗中勾结的事,迫害仙凌殿,还企图加害尊上。”
伶中仙君闻言这一番话,他脑里多了很多不应该有的顾虑和烦恼,他从来没上过早朝,也不经常在仙凌殿里活动,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就连仙凌殿出了事,他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