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从未退缩
让禹天颇为大惊,“尚漓筝,你还敢装?你自己是谁,你不知道吗?说,是不是月刍派你来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快放开我!”他无辜的睁着眼睛更,,有眼泪隐隐流了出来,这般脆弱又可怜的样子,真的跟尚漓筝那副嘴脸不像,可是他有着跟尚漓筝一样的脸是怎么回事?
他吃过不少亏,不管这个尚漓筝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竟然都是伤害过宋有芷的人,他也必要放过!
“我不管你是装傻还是充愣,但是现在,我只想杀了你!”
“咔嚓”,禹天把他的脖子给拧了,对方恐惧的睁着眼睛,缓缓的倒下了,他的眼里还有光泽,生前倒映着禹天的鄙笑。
禹天冷冷的笑了一声,抬起脚踢了踢他,发现他没了动静,确认死后,正想离开,忽然身后倒地的人起身了。
那一张惨白的脸歪着,耷拉着脑袋,身躯蜷折的站起来,像死后复活的死尸。
禹天黯然回头,映入眼中的那鬼使神差般的而扭曲的东西正朝着他来。
蓦然,他的意识容不得他迟钝,扬起手挥出玄色,击溃魔怔的尚漓筝,只见几只黑条道蠕虫“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在那里扭动着。
恶心的拖出一条血斑,血斑里头也有小黑点在动。
禹天忍不住呕了一声,差点没吐出来,任他识集百书,也从未见过这么恶心的虫子。
那就像是从臭沟里酝了好几百年出来的虫子,恶心到不行。
在看向尚漓筝,他整个身躯都弯着,眼神是空洞的,脸色是惨白的,但是他的胸脯还在起伏。
他明明拧断了尚漓筝的脖子,他明明没了气息,可是这么又突然活了,难道这就是好几次杀不死他的原因吗?
这一瞬,他脑里便浮现出月刍那扭曲的面孔,笃然是月刍做了什么手脚。
想当初,尚漓筝可是宋有芷的光,是她的软肋,难道月刍是为了找机会威胁宋有芷,才这么做的?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月刍以及尚漓筝,统统都得死!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恶心的虫子,掌心燃起了冥火,不论是什么邪门的东西,总之,没有邪祟邪就对了!”
冥火燃烧掉了尚漓筝,直到化为灰烬,他才安心的离开,离开前,脚步一顿,往后猛地一踩那恶心的虫子,将它们给踩死!
“给我滚开!”月刍疯魔似的,提起一把剑在密房外挥刀乱舞,那些仙侍围了过来,脚步有序的往后一退,齐齐让开了一条道,豁开的一条路当中,白逸厌负着手走了进来。
月恺护在月刍身前,胸脯抵着滴血的剑。
“月恺,本使念在你这么多年为仙凌殿效力的份上,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别忘了,这到底是谁做的孽!”
月恺皱了皱眉,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旁人来对他指指点点。
“使令者,可不可以不杀我妹妹,她做这一切,都是被逼的,她也是迫不得已。”
“被逼?迫不得已?”白逸厌的语气之中带着一抹玩味,“你跟我说被逼,这些年本使虽在第三层做事,但是对第二层的事还是很了解的,之所以不闻不问也不去管,但是尊上都清楚,月刍在第二层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他的质问仙简直像一把尖锐的刀,深深的刺中了月恺的心,的确,人前他是月刍手下的得力干将,人后,他是一个守护在妹妹身旁的哥哥,他从小便与月刍一起长大,月刍什么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不忍心,月氏家族里,只剩下他和月刍了,她是他唯一的妹妹,也是他唯一的家人了,他不能失去她!
“使令者,能不能带我见尊上,我有话同他说!”
白逸厌冷哼一声,“你以为尊上会见你吗?别痴心妄想了!”
“你让我见尊上,就这一次!”月恺在争取和尊上见面的机会,只要见这一次,或许他会网开一面,绕了月刍,但是一想到可能会激怒于他,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逸厌知道他要到尊上面前求情,但是尊上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脾气,他在了解不过了,他若是同意带月恺去见尊上,岂不是给自己遭罪。
但是,他一看到了月恺那双焮热的眼神,带着泪光,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坚硬的心终是软了下来。
“好吧,我就破例一次,我就带你去见尊上,但是,月刍必须给我关起来!”
月刍听到能见尊上,不管不顾的推开了月恺,疯魔似的要冲向白逸厌,“你是说,可以见尊上?我有话要对尊上说,快带我去见尊上!”她瞪大的眼,浑身他邋遢而狼狈不堪,脑袋上还流出了淤血,看来是脑子伤得不轻。
白逸厌不动声色,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的行为,月恺愁着脸色上前,一掌直接劈晕她!
“带我去见尊上吧。”
“且慢!”禹天从飞檐上轻功跳下来,风衣乍时飘在身后,他剜如刀刃的眼狠狠的扎在白逸厌身上,“使令者,你这是何意,带他去到尊上面前求情?”
赤裸裸的将月恺的心思给暴露了,让白逸厌极为不爽,身旁的仙侍都轻微皱了眉。
白逸厌好面子,不允许别人让他下不了台,除了尊上和仙师君外,其他人都不行。
“我带他去见尊上,并不是带月刍去见尊上,不逾越什么。”
“不逾越?月恺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要求情,放过月刍?哼?使令者难道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吗?”禹天挥袖,目光紧紧落在了倒地的人身上,恨意深了,杀气也就浓了。
还以为大牢坍塌会将月刍给砸死,谁知道她命这么大,没砸死就算了,还被人救了出来!
“禹天,本使在这里,你觉得谁说了算?”他白逸厌堂堂使令者,尊上的左膀右臂,身份和说话的权威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籍籍无名的邪祟?笑话,他堂堂仙凌殿使令者从未退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