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有什么目的
能让白逸仄露出这般模样,除了宋有芷应该没有其他人。
葵面无表情的顿在原地,眼前呈现出的那个人影他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只是他没有出手,一定盯着她看。
宋有芷反手就用铁镣扣住他的双手,指尖萦出鬼魂附在他的额间,控制着他。
“好了,这样他就不会伤害你们了。”
蒙蒙之中,那一句“不会伤害你们”一直在某种领域的境界中徘徊在他的脑里。
宋有芷拂袖,挥走一片黑雾,往大殿而去,眸子一顺不顺的往后看,身后的人居然迈出了步伐,无视掉了身为邪祟的禹天和白逸仄,跟在她身后。
“这是什么情况?”苍岚摸不着头脑,跟上宋有芷,“有芷,他会不会在某种时间段上发疯2把我们都杀了吧?”
“不会,相信我吧。”
白逸仄眼神内有深邃的海洋,有一颗石子沉了下去,深不见底。
夙兮用肩顶了顶他,”喂,你发什么愣呢,是想起了什么吗?”
“那个人,在八百年前,战死在仙凌殿里,尊上这么做,应该是有两种目的。”
“什么目的?”禹天也很好奇,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块是真的血肉的,听不见看不见,更说不了话,这样的假人活着,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逸仄知道这样做无非就是继续让这个人的灵魂游荡在这个世间痛苦着,但是如果是为了让这个人活着,又不能把他变成邪祟,只能用保存他的灵魂,用灵木雕刻出与他灵魂匹配的身体,植入灵魂,便可以让他如木偶一样活着。
具体的,他想不出答案,更发现不了端倪。
“尊上以这种方式让他活着,大概,是为了杀掉邪祟吧,毕竟八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的确是有史以来,仙凌殿最惨的一次。”
“真的搞不懂仙凌殿的事,那些人不是很厉害么,为什么还要尔虞我诈?”夙兮虽不懂白逸仄口中说的那些事,但是她只知道,仙凌殿有很多人很险恶的。
“谁知道。”他双手环胸,径自尾随在宋有芷身后了。
夙兮手背着脑袋,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角缘、魇离等等我啊!”
禹天有些扶额,为什么她能看出他们本体,而他却什么都看不出!
“你们也等一会我。”
魍魉城内,邪祟们大肆聚集在一团,一派森气的那黑殿高悬上空,悬浮着几缕可疑的薄云。
“禹天,你最懂炼丹,你知道有什么草药是可以控制作用的。”
禹天从自己的锦囊里倒出了他所有的仙药以及丹药,跟她讲了一些关于控制作用的丹药,但都是用于炼制修炼之人提升能力的丹药,根本对她所要知道的东西毫无沾边。
禹天认为目前的状况还是先控制好玄冥的邪祟才对,不过外头的邪祟,还需要别的方法控制。
比如说,让某个人出去。
他的目光投落在了葵身上,“有芷,这个东西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宋有芷眯起了眼,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会意,“竟然派上了作用。”
哂夕的光浑浑地落在葵的脸上,无神的眼睛望着她。
“嗯,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你弄进来的,但是该让你见见外面的世界里。”
宋有芷走一步,他跟一步。
她身上仿佛有什么吸力一样,葵一直盯着她,一直跟在她身后,见了邪祟也没有出手,到了边境,葵顿了下来,停在了离边境的十米外,他张了张嘴,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想表达些什么东西。
“喂,快走啊!”喊了几声,葵没有动,宋有芷啧了一声,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快点给我出去!”
他的脚似乎有什么黏力一样,跟地粘在了一起,根本就动不了。
宋有芷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想着直接打他出去,刚出手,他敏捷的避开了,他的动作和招式都像是本能的一样,每次她出手,他总能预算出她要攻击的部位,轻巧的化解了。
“真是个怪人,你不出去好啊,那就给我站在这里,反正你被我控制了,也动不了。”
宋有芷捏了一把汗,心底暗暗庆幸自己及时控制了他,不然到时候这个人真的大开杀戒起来,玄冥的邪祟还不都得死。
真不知道仙凌殿的人到底搞什么鬼,竟然这个人出不去,那就让他待在这里,也可以吓唬吓唬那些想要出玄冥的邪祟。
宋有芷与他擦肩而过时,葵转身一直凝望着她的背影,缦视着远处,直至遥远。
回到大殿,宋有芷有些困,想要睡觉,一觉醒来后,禹天和白逸仄的气息消失了,好像离开了玄冥,这二人为什么总是脱离她的视线,跑到外面去有多危险,万一遇到一些渡化邪祟的人,那岂不是有去无回!
她气愤的想着,脚下生花,彼岸花腾了起来,展开翅膀飞了出去,瞥见正在和邪祟玩闹的夙兮,问:“禹天和白逸仄去哪了?”
“啊,你说他们啊,他们出去了啊···”夙兮动了一下打狗棒,跌坐在地上的邪祟笑嘻嘻的献殷情过去。
宋有芷咬牙切齿,飞得更快了,黑气泛起了一阵涟漪在空中。
夙兮抓耳挠腮,她话还没说完,这雨天和白逸仄不过出去采草药了,宋有芷那么生气做什么?
宋有芷刚飞到边境,见葵一人站在那里,天有黑云压下来,沉闷得给人一种要下雨的感觉,玄冥的天就是这样,头顶一点滴一点凉,是下雨了。
收起翅膀就往下落,箭步走过去问葵:“他们二人去哪了?”
宋有芷脸绷了几下又松了下来,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这人根本就听不见她说话,所以问也是白问。
葵见她的时候,身子有了松动,看着她,张着嘴,似要说什么。
宋有芷见他就心累,穿过玄冥的边境,去寻觅两人的身影。
此时她焦虑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四处寻找着里两人的身影。”啊!”鼻子一阵酸痛,她撞到了已一堵软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