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 百里东君(8)
沈姒大抵是醉了。
不然她怎么感觉百里东君在听到她这话以后,眼睛那都红了一圈儿。
百里东君:小仙女,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百里东君委屈。
他那卷翘的长睫有在眼睑上垂落下一道淡淡的阴影,像花瓣般的薄唇轻抿,眉眼低垂着,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大写的委屈。
他在难过沈姒误会他。
虽然那也算不上误会。
他是故意的。
故意想在小仙女面前表现。
沈姒:……
听到他这样说,沈姒那细白的手指圈在他的手腕上,还有些收紧。
直觉告诉她,百里东君是故意的。
可是看着他这样委屈的样子,她又觉得,是故意的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他想取悦的人是她。
沈姒:你喝过你酿的酒吗?
手拿起放在一边的酒壶,沈姒突然问他。
百里东君:喝过,每次酿好之前我都会尝尝味道对不对。
百里东君如实回答。
虽然不知道沈姒为什么会问他这个,但心里的感觉告诉他,小仙女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是应该的。
沈姒:那下次我带天上的酒给你喝好不好?
她凑过去轻啄了一下他的薄唇,这里之前就被她吻得几近糜艳,如今再吻上去,更是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有一根羽毛在那里轻挠着,百里东君抬着眼看她,就被沈姒捞着直接进了屋里。
她以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贪图美色之人,可百里东君这样的又告诉她,她就是那样的人。
沈姒馋他的身子。
——馋的不行。
沈姒:你刚刚还没回答我,要不要喝天上的酒?
她的手灵活的解开他的腰封,在他的腹肌上流连忘返时,还没忘了问他。
百里东君:天上的酒有我酿的好喝吗?
百里东君被沈姒摸得差点没忍住。
他本就气血方正,额角那冒了一点汗,鬓发就被尽数打湿。
他气喘吁吁,而沈姒则是跟那驰骋疆场的将军没什么区别。
她正兴致上头,坐在他的身上不假思索的回他。
沈姒:没有。
是没百里东君酿的好喝。
这点沈姒必须承认。
她现在身上还散发着那秋露白的香味,柔若无骨的手正准备继续去扯百里东君那里的衣服,一只指骨明晰的手又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百里东君:这次,让我来吧。
他红着脸。
百里东君:我偷了我舅舅的书有学过。
所以百里东君觉得自己这会牛的厉害。
沈姒:?
舅舅?
就是刚刚那个“老男人”?
啧。
他可真会带坏她的人。
既然百里东君都这样说了,沈姒也不推拒。
她刚要从他的身上下来给他腾点位置,她的小百里就直接抓着她的手腕把她反压在下面。
他这会脸红红的,大片的绯色从面颊上直直的蔓延到脖颈处还一路往下。
他的手抖得厉害。
恐怕是第一次解姑娘家的衣服,所以都差点解不开。
沈姒:你真的会吗?
沈姒很怀疑。
百里东君:会,我都学过了。
他怕再听到沈姒问他的话,胡乱的唇瓣贴上去,还小心翼翼的吻她。
这里有秋露白的味道,很甜,也很软。
之前他没怎么主动和沈姒这样亲过,百里东君甚至觉得这种感觉很奇特。
他的手慢慢的去扯沈姒的衣服,覆着薄茧的指尖摩挲在她的身上,还因为动作青涩,时不时的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
外面不知何时好像还下了雨。
沈姒听着那淅淅沥沥的水声,想竖耳去听,又只听着那桃花树被风吹得不停作响。
花瓣湿润,从枝头掉落,砸到地里因着颜色鲜艳到底是不能融为一体。
雨一直下着,花一直落着。
沈姒不知道那绵延不绝的雨声是持续了多久,只是等她再醒来,空气里那股潮湿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
要不说神仙和凡人不一样,同样是累了,沈姒很快就能恢复体力,而百里东君不行。
他其实也不是很累,但这几天被沈姒霸占着,精气神是比之前足了,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