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 宫远徵(29)
白芷这默默的给宫子羽比了个大拇指,而那边的他在看到心心念念的白姑娘也在时,脸一下子就红了。
宫子羽:白姑娘,好,好巧,没想到你也在……
他面红耳赤,说话都开始哆嗦。
宫远徵:?
不是这家伙什么情况?
白芷是他媳妇!
她肚子里的猫崽子也是他的!
所以宫子羽在这脸红什么?
宫远徵一见宫子羽这样,他就感觉自己的手痒痒。
为什么没有做饭毒死他,他现在很后悔。
白芷: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我刚刚听你话里的意思是要找远徵。
白芷很好奇宫子羽来的目的,她想吃瓜,吃一下她的好丈夫的瓜。
宫远徵:他来能有什么事?阿芷你先回去吧,你之前不是说困了吗?正好这时候你回去再多睡会。
宫远徵不想他的阿芷多接触宫子羽这个傻蛋儿,所以他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就让人把她先带走。
白芷:我现在不困了。
她的手想去扒拉宫远徵的衣袖,但过来的丫鬟一人搀着她的一个胳膊,就把人往屋子里带。
“夫人,奴婢上次给您看的花样您还没说好不好看呢?”
“对,之前做的那个点心您也没说味道需要哪里改进,夫人您快回去给我们看看吧。”
“……”
丫鬟们簇拥着白芷,听着她们说的话,她一时就忘了要继续吃瓜,等那里只剩宫远徵他们时,看着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的宫子羽,他不禁冷笑。
宫远徵:怎么?还没看够?
宫子羽:怎么可能会看够?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回了宫远徵问的话。
金繁……他麻了,麻的不要太彻底。
要不说还是他家公子牛,觊觎别人媳妇都觊觎的这么大胆。
宫远徵:……
沉默。
——怎么可能沉默?
宫远徵:宫子羽,我有没有说过一句话?
宫子羽:什么话?
等白芷进了屋子里,他才慢慢的把自己的视线收回去。
看着那里阴沉着脸的宫远徵,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差点被他一脚踹到地上。
宫远徵:徵宫之前就立过牌子,宫子羽与狗不得入内,你是不是忘了?
这家伙真的跟狗一样,天天就想着去撬他的墙脚。
宫子羽:宫远徵,你不要太过分!
听到他这样说,宫子羽脸都气得通红。
他就知道骂他,也不知道白姑娘是怎么被他骗到手的?
在宫子羽心里,白姑娘和那个猫都是被宫远徵这个家伙的外表给迷惑的,而他时不时的也在想,论长相,他和宫远徵看着不相上下,那既然他都能骗,他为什么不行?
宫子羽想的很好,可事实上,每次不等他靠近白芷,宫远徵就会及时出现再把人带走。
金繁:“公子,您还是放弃吧。”
人家白姑娘和徵公子好好的,他做什么不好,非得做小三。
看着宫子羽在宫远徵走后上蹿下跳的样子,金繁就忍不住的扶额苦笑。
宫子羽:他凭什么?凭什么遇到白姑娘?
宫子羽现在就好像那得不到糖果的小孩,说着说着,眼眶那还开始泛红。
宫子羽: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遇不到?
他连那一只小猫都遇不到。
宫子羽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还让金繁吓了一跳。
这咋还哭了?
真的哭了?
金繁小心翼翼的去看了一眼。
好吧,是真的哭了。
那他怎么办?
他不会哄人啊!
金繁想到了宫紫商,让人赶紧去请时,自己又不会说话,等宫紫商来了,她一进门就在那里嚷嚷。
“不是,咋还听说你哭了?”
宫子羽:……
听到宫紫商在那里说,他脖子一梗,就死不承认。
宫子羽:我没有。
他才没有哭。
宫紫商看了一眼金繁:“真的吗?”
宫子羽:当然是真的,我才不会因为羡慕宫远徵有白姑娘哭。
好吧,他说秃噜嘴了,但这确实是实话。
他羡慕宫远徵,羡慕到都有些嫉妒。